布尔倒下之后,有那么一剎好像清醒了些,醒悟了什么,他哈哈大笑。”
洛桑二世的笑容缓缓消失。
【我明白了……你是对的,小子,我不该……不该自以为能玩他们的游戏……】
在贝利西亚越发疑惑的表情中,杀手的眼神回归死寂。
“弥留之际的老特恩布尔爬到我身边,用掉了最后一分力。”
【活下去,小子,看清这世界的丑陋嘴脸……活下去……】
“他把源血……塞进了我的伤口里。”
洛桑二世轻声说完。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血瓶帮那位曾经叱吒风云的昔日霸主,也在故事中无声陨落。
“他?”
好半晌之后,贝利西亚才从难以置信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不可能,”女人满脸惊讶,“那个阴险又怕死的老杂碎,他?他把源血,把逃生的唯一机会给了你?你?”
洛桑二世没有回答对方的疑惑,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在无尽的矛盾和迷茫中艰难出声。
“就这样……”
洛桑二世目光冰冷。
“靠著你给的第二次机会……”
也是特恩布尔给的第二次机会。
他屈服了。
在冰冷的大雨中,向命运屈服。
“我作了弊,重新站了起来。”
源血遇血即融,它们在他的血管里蔓延,在他的组织中壮大,输送能量,补足匱缺。
从濒死之躯里,唤起旺盛气血,勃勃生机。
它们让他无视狱河摆渡人的召唤,彻底摆脱危险致命的巨创,再次回到全盛状態。
活死人,肉白骨。
洛桑二世咬牙道:
“我重新对上黑剑。”
重启战端。
他神思不属,仿佛黑剑那悲凉又无奈的语句,重新在耳边迴荡:
【来,杀手,廝杀吧,在你的帮主面前,完成我们未完成的事情。】
【无论这些无谓的爭斗和杀戮是为了什么,有何意义……】
【这都是我们这样的人,能为故去者们所做的,唯一的事了。】
“这次,他变得更强了,对么?”
贝利西亚抱起手臂,表情淡漠。
洛桑二世目光微茫。
“有小道消息说,他每死一次,那把远古魔剑都会奖励他,赐予他更多的力量,”贝利西亚扭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