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假象看透本质,在盲目挥剑中,后知后觉地走向陷阱。
至於翡翠城,之所以有此一劫,那是因为在云端之上,在更高的高度上,一切早已註定。
“因此你才要回来?”
贝利西亚冷冷道:
“你信了那少爷的话,想在这一次站得更高,在跟大人物们一样高的地方挥剑杀人,证明自己,討还公道?”
那一瞬间,洛桑二世眼神微茫。
是么?
他自己是真的这么想的吗?
他真的信了那少爷的话,想要打开眼界,攀上权力的高塔,去看一看那时看不到也看不懂的风景?
以弥补曾经的缺憾?
但这股疑惑仅仅持续了几秒。
“不。”
很快,洛桑二世的目光重新凝固起来。
“他也错了。”
洛桑二世冷冷出声。
“费德里科·凯文迪尔忘了,忘了自己的父亲和伯父是怎么死的。”
贝利西亚皱起眉头。
洛桑二世眼神复杂。
他忘了姓氏高贵的他们,是站在怎样的高度,依旧自取灭亡的——无论以何种方式。
而他也看不见。
看不见更早的时候,在王国中央,那些曾站得比他的父辈们更高的人……
“那废物少爷这种『站得不够高,所以才失败』的道理,就像觉得特恩布尔之所以灭亡,全因他不够聪明,不够小心,不够谨慎隱忍,”洛桑二世冷笑连连,“而只要他做到这些,就能成功,就能免於灭亡……”
洛桑二世冷笑连连。
是的,多年之后,他回来了。
照著费德里科的方式,这一次,他站得更高一些,杀的人分量更重一些,挥剑的时机更准一些,带起的风沙更大一些,沾染的血腥更浓一些……
然而……
“然而我回来了,却只是发现:即便爬上了那座高塔,站在新的高度,”洛桑二世目光苍茫,“一切也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依然在这个牢笼里。
走不出去。
贝利西亚闻言疑惑:
“什么意思?”
洛桑二世笑了,他没有解答对方的疑惑。
“我曾经对输给黑剑耿耿於怀,但是你说啊,”杀手眯起眼睛,“黑剑还能撑多久?”
贝利西亚表情一变: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