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应得的。
那必然意味著什么。
冷静,纳尔。
处理更复杂的流程。
糟糕。
“啊啊啊啊啊——”
拍马屁算什么?有舌头重要吗?
“嗯?”
“一个普通会计,能用得起这玩意儿?”拿著义肢的男人显然性格残忍,他无视里克的惨叫,好整以暇地说完话。
拷问者笑意盈盈,似乎在耐心等他回话。
案板,斧刃,烧红的铁夹。
“什么都告诉我?”
逼尼玛的逼……
然后解决问题。
或者说,缺过神经病和反社会?
这一定是他们的头儿。
至於他藏在抽屉暗格里的,伴隨里克渡过风风雨雨的旧折迭手弩……
但不管他们是谁。
即便亏损不低。
一切!“是,是的,”里克苦涩开口,“那事的准备工作……是我负责的。”
里克呼吸一顿,一时间甚至忘记了痛楚。
鳶尾区的青皮窝则跟北门桥外有梁子,看他们不顺眼很久了。
男人点点头,向手下们挥了挥手,向里克示意道:“割了他的舌头。”
在那个杀人狂罗达的手下?里克麻木地呼吸著。
好像有一双无形的狼眼,自他回到翡翠城起,就在背后看著他。
毫无预兆,出乎意料。
“因为我……”里克出神地道,“我付出了代价。”
不是!
最近几天时局不妙,各项生意都出了岔子,而剃头匠从空明宫带来的“回信”,则证明新来的王子不怎么喜欢他们这些泥腿子营生。
“是,是。”里克恍惚道。
里克的头狠狠砸在桌上,生疼不已。
“那为什么又来了翡翠城,跟费梭混?”
哦,是手。
周围的入侵者们齐齐笑了。
里克握紧拳头。
代价。
但这些人,这些知道他背后是费梭,却依旧无惧代价的亡命徒……
嘿,瞧瞧现在,居然都有不开眼的犯罪团伙破门而入,白日劫財了。
他还活著。
“你知道我是谁?”
对方的声音很冷酷,口吻说一不二。
识字?要写信?
“而且是拉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