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在这场牵连甚广,无人能置身事外的政治风暴中做过什么手脚,扮演过什么角色,支持过三方中的哪一方,又侵害过哪一方……
里克还要爭辩,可红蝮蛇已经转过了身。
“什么意思?”
里克刻意一顿:“但我能告诉你的是:別再找他了。”
“对了里克,那些出卖了你的人,你知道都有谁吗?”涅克拉突然开口道。
没人告诉他还有校外实践啊?
红头巾们是都不读书,还是不看报?哪怕看点冥夜舞台剧也好?
红蝮蛇猛地惊醒过来,他下意识举起短刀,先是左右张望,確保办公室里没有埋伏之后,再盯著费梭背后的方向。
只见红蝮蛇越望越是心惊:“你是……你是……不可能……不可能变化这么大……”
正在此时,办公室的大门“咿呀”地一声开了。
费梭睁开近乎快眯起来的眼缝:“谁说要结束了?”
里克胆战心惊,下意识往台面靠了靠。
“操,落日真是瞎了眼……接下来会怎么样?”
里克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这事儿就……结束不了哟。”
很好。
涅克拉转头吩咐自己的手下,神情间颇有些气急败坏:“別再找那个吸血鬼了!”
里克痛呼著,被粗暴地扔下地面,血瓶帮的人神色严肃,齐齐做好战斗准备。
“很正常,”里克挤出一脸苦笑,“我之前也不信。”
“嗐,十几年了哟,变化能不大吗,你说是吧?”
“事先声明,我还是不相信你会是费梭看中的继承人。”
涅克拉眼神一动。
离开西陆。
他终於开窍了!
大汉指向里克:“他呢?”
越远越好。
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想做一方老大?
后者再是恐惧愤怒,此刻也不得不缓和语气,苦口婆心:“我是说,事情没有发生在北门桥和新郊区,我是两眼一抹黑。而我本人又不在那个位子上,什么情报都没有,什么人脉都不认识,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但要我说,红蝮蛇?”
是了,他猜得没错。
老大既动了手,周围的血瓶帮帮眾们也神色不善地看著里克。
“我不知道。”
至少不在明面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