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狠色。
“抓住洛桑二世么,他们是別想了。”
不能往內陆逃,那就只能……
哗啦!
很想。
“四年,”里克嚇得魂不附体,但下意识反驳,“是四年。”
大贵人。
“那么,你有多想知道?”
连带著里克的心情也往下沉。
里克见状只能安慰他。
涅克拉冷冷盯著他,眼中儘是令人心悸的狰狞血丝。
里克只觉心情一重。
但总得有人要信。
涅克拉咬牙道,同时把另一只手背到身后,打著手势让属下们准备突围。
那一瞬间,红蝮蛇猛地伸手,一把扣住里克的肩膀!
“你……什么意思?”
自那位王子摄政官在北门桥功亏一簣,却依旧——无论是爱情层面还是王国安全层面——越传越神的缉凶行动之后,无论是照常运作(甚至愈发勤奋)的官署,还是加强巡逻的翡翠军团、日见繁忙的港口、逐步稳定的物价、热闹起来的生意以及渐次恢復的商旅客流……这些跡象无一不在表明:
哪怕为了社团。
他手上的刀从未放下。
里克冷笑道:“而这些人,当他们陷入跟你一样的困境时,会不会跟你想的一样,要拿点礼物,比如拿某人的头颅,去未来国王面前示好输诚,去自证清白,求得谅解呢?”
可恶。
“所以他们才想借您之手杀了我,或者废了我——以此来逃脱费梭老大的追责。”
“你走吧。”
是长舌的珞珈佤,是这个只会拍费梭马屁的红土奴妇?还是专营上层路线,在富人中颇有人脉的杂种小帕拉西奥?还是以上全部?
“那么,如果我放过你的话……”
红蝮蛇突然起立,里克猝不及防。
“但是抓住凶徒的同谋者,去邀功请罪么……”
翡翠城正在恢復元气。
红蝮蛇喘了口气,揣起自己的短刀。
里克嚇了一跳:不知不觉,涅克拉的短刀落到了地上。
是谁把这里泄露出去的?
费梭嘿嘿一笑,毫不在意。
“你也许没有,王子乃至两位凯文迪尔,甚至也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名字。”
什么?他说什么?费梭?
他的手下一愣:“去哪儿?”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