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翡翠城经营多年的盘子……怕是也,不好再维持了。”
砰!
涅克拉狠狠一拳,砸上桌面。
“没错,明面上,凯萨琳是被涅克拉老大您狠狠捅了一刀,丟了翡翠城的地盘和人手……现在全城还忠於她的人,也確实没剩几个。”
里克小心翼翼地继续:
“但在空明宫变天之后,王子摄政,拨乱反正,需要政绩。所以从市政厅到財税司,从青皮窝到绿帽子,从海狼船团到各大行会商团,甚至是我们黑街兄弟会,大势当前,不管愿意不愿意自觉不自觉,主动或被动……”
里克咽了咽喉咙:
“至少目前,血瓶帮以外的许多人,在王子摄政的局面下,在『为了翡翠城』的大旗下,都不得不成了……她的人。”
她的人。
红蝮蛇闻言浑身一晃。
里克察言观色,没再说下去。
费梭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坐著,斜眼观察自己的老伙计,偶尔瞥一眼冷汗淋漓的里克。
办公室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
“目前看来,两位凯文迪尔都安分守己。”
空明宫里,泰尔斯坐在书桌后,一边批阅行政文件,一边听著手下人的报告。
“虽然已经重获自由,但詹恩公爵和费德里科少爷大部分时间仍然留驻空明宫中,顶多前往诸如神殿和官署一类的地方,且均有报备和记录,查验时也对得上行程安排。”孔穆托谨慎地匯报导。
“他们都极少接见外客,城中的贵人富户官僚使节,也极少前来拜访,即便有,也是匆匆一晤,且均有报备,书信往来都录入公文。”怀亚翻看著自己的笔记本。
泰尔斯点了点头,心不在焉。
可惜了,他还希望让更多人见到这两位麻烦精被释放的样子呢。
“即便是习惯出入宫廷的高官能吏如迈拉霍维奇总管、伊博寧审判官,传统旗下封臣如卡拉比扬和拉西亚家族,乃至塞席尔上尉、切尔基少尉这样的军警中坚,包括翰布尔和泰伦邦等地的国外使节,乃至翡翠城標誌性的巨商富贾,各业行首,来拜访詹恩公爵的也不多……”
回报这一点的人是保罗——话说回来,他真不觉得那把弓到处背著不方便嘛?
“啊!费德里科少爷也是如此!儘管他送了不少书信和请柬出去,但也没有多少人敢回信,遑论来拜访他……”涅希和巴斯提亚爭先恐后,断断续续地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