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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用担心,以希莱的性格和能力,哪怕不暴露身份,也只有她给人家找麻烦,没有人家找她麻烦的份儿。
泰尔斯听完了一系列匯报,作完一系列重要指示(“您总得说点什么,以证明您和小布偶熊有区別。”——某位泰尔斯不便透露其姓名的、蛇蝎心肠的、狠厉歹毒的、必將不得好死的卫队守望人)之后,就让大家各回其位各司其职,之后再不慌不忙,顺手批示了今日报上来,请求入宫覲见的人员名单:
一位想给官署捐款顺便推荐儿子接任职位的待退老镇长——丟给伊博寧审判官。
一位声称不给他三倍赔偿就要去王都告御状的遭劫船主——丟给坦甘加……啊不是,是把坦甘加丟给他。
一位拿著署名“怀亚”的欠条来要钱的小吃摊主——丟给d.d……啊不,丟给老管家,毕竟自己的食宿理应由主人家报销。
一位想要趁著翡翠城元气未復,低价拿地的草药业商人——丟给財税司的迈拉霍维奇总管。
一位声称(又)要跟王子决斗以抢回凯文迪尔未婚妻的激动小伯爵——直接打……咳咳,请出去。
一位声称目击了希莱大小姐和凶徒行踪来领赏金的热心市民——如果是假的,就轰出去,如果是真的,就派人去看看,然后说是假的。
房门在此时被敲响。
“殿下?”
泰尔斯抬起头来:
“哦,是米拉啊,你从『那边』换班回来休息了?”
米兰达走进书房,努力忽视王子那屡教不改的错误称呼:
“事实上,我凌晨就换过班了。现在是我休息好了,正准备回去『那边』,换班替回哥洛佛。”
不是下班,而是上班。
“啊,抱歉!”
泰尔斯懊丧地一拍脑门:
“这几天事情有点多,我连时间都分不清了。也没来得及关心你最近怎样,在队里適应得如何……”
“我这趟过来,”米兰达皱眉看著桌上堆得乱七八糟的公文和书信,果断掐断王子那废话多多的寒暄,递出三封信,“是因为我在卫兵宿舍前拦下了一位可疑的信使……”
可疑?
泰尔斯疑惑地接过信,看著上面“卖场优惠减价”的字样,毫不犹豫地拆开。
嗯,这是誊抄的制式感谢信,落款是选將会的官方博彩经纪人,三封信的样式內容一致,唯收件人分別是八號看台、九號看台和十號看台的三位“怀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