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摸鱼。
“而若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敢冒著得罪那位大人物,得罪就此满足的各方势力的风险,去改变现状,去破坏平衡,去打破局势……”
去重新点燃,好不容易才扑灭的战火。
“……红蝮蛇,你就无路可逃了。”毒梟幽幽结论。
毕竟,那可是九芒星。
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敢……
“但如果有人呢?”
涅克拉的眼神先是一闪,旋即越发阴冷:
“如果有人不满目前的局势,有人就是一心想要打破现状,有人就是討厌他带来的恐怖平衡呢?”
里克听明白了什么,不由哆哆嗦嗦,战战兢兢。
费梭勾起嘴角。
“那就不好说咯。”
红蝮蛇冷哼一声。
“你少说了一件事。”
涅克拉冷笑一声:“在那位王子治下,现在的翡翠城达成了平衡,也就是说所有势力都被看牢被盯死,一有风吹草动的异状就会被发现,再被那位王子顺藤摸瓜找上,死死摁住,扒皮抽筋。”
红蝮蛇眯起眼睛:
“所以如果有人,有人想要方便地、快捷地、不受限制地打破现状,他就需要一把刀。”
一把原本不在翡翠城版图內,不在王子的视线內,最好也跟南岸领利益无牵无掛,从而不好追踪、难以控制的刀。
比如……从別地儿来的刀?
费梭笑得越发愉快:
“好像,有点道理?”
蹭!
红蝮蛇猛地將桌上的短刀拔出,嚇了里克一跳。
“在你自己不敢干,只拿老子当刀使之前……”
“告诉我,拉赞奇·费梭,”涅克拉面无表情地耍了个刀花,把短刀插回腰间,“你背后的主子,究竟是谁?”
费梭笑了。
但一边的里克却想得更深,更远。
究竟是谁,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对翡翠城目前的妥协局面,对南岸领的天下太平,对凯文迪尔家族內部媾和的局势……不满?
他微微发抖。
更重要的是……
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对那位北极星,对他在翡翠城所达成的政绩,对他这趟出使所积累的名望,甚至对他日后加冕登基,成为泰尔斯一世的未来……不满?
那一刻,里克却只觉寒从脚起,惊悚战慄。
费梭没有马上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