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席尔盯著马略斯,尤其盯著对方领口处露出的裹伤绷带,冷哼一声。
“因为是同乡,在终结塔里,我们见过面,吃过饭,但是不怎么熟,我不喜欢他的性格习气和大手大脚的豪奢习惯……”
卡西恩努力回忆著:
“后来似乎是他习艺不成,就放弃学业回了国。等我多年后再见到他时,他似乎做了文职,跟航海业务有关……”
“那他一个在拱海城的文职官吏,家里又富得流油,为什么会来跟我们共事?”
塞席尔很討厌自己被无端牵连进来,不耐烦地反问:
“什么时候的事?共的什么事?什么差使?”
卡西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詹恩一眼,悲哀地摇了摇头:
“抱歉,誓言所束,我只能说这么多。”
塞席尔不屑冷哼:
“骑士的誓言?”
“还是对我伯父所发的誓言?”费德里科的目光渐渐犀利起来,“卡西恩勋爵,你在隱瞒什么?为谁隱瞒?”
他扭过头:
“你知道內情吗,堂兄?为什么刺客会盯上他?”
詹恩望著地上禿顶中年的遗容,似乎仍旧疑惑,但他想起什么,神情微变。
“你的急切只会让你看上去更可疑,费德。”南岸公爵看了一眼似乎在走神的泰尔斯,冷冷还击堂弟。
费德里科冷笑摇头。
“那简单。如果卡西恩说的是真的,那就查证当年拱海城政务厅的人事记录,一个个对照身份履歷,理应能辨认出来:他叫什么,做过什么,刺客又为什么要专门瞄准他……”
泰尔斯坐在地上,叉著自己的双手,突然轻声开口:
“博特。”
马略斯注意到主人的异常,他打断爭执不下的两位凯文迪尔,敏锐回头:
“殿下?”
眾人齐齐安静下来,疑惑回望。
“我说,博特,”泰尔斯嘆了口气,转向旁边的遗体,“这个男人,他的真名叫佩里·博特。”
包括詹恩和费德里科在內,眾人齐齐一愣。
“殿下早就知道?”费德里科神情一动。
“警戒厅已经查出眉目了?”詹恩皱起眉头。
“佩里·博特……佩里……所以,这就是他的名字……佩里……”卡西恩咀嚼著这个名字,看著地上的中年男子,只觉心中愧疚少了一些。
“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