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问和费德里科的提示,而是幽幽嘆息:
“但国王也好,诸侯也罢,那些大人物们的功绩成败都与可怜的佩里无关:这位倒霉催的小博特,他明明照章办事,可还是出了岔子,在夜之国度接来的不是约定的血族高手,而是政变失败的失势贵族。”
两位凯文迪尔齐齐蹙眉,心情不一。
“没错,瑟琳娜·科里昂,这位夜之国的头號逆贼,夜幕女王的亲姐姐兼死敌,她在八年前,正是借著鳶尾花的船,才从拱海城上岸,踏入星辰国境的。”
泰尔斯嘖声道,怀著莫名的感慨:
“结果,这位外號『丑脸婆』的无耻吸血鬼却试图空手套鳶尾,非但没兴趣为凯文迪尔的政治阴谋作炮灰,甚至还节外生枝,惹出无数祸患,彻底导致了『新星』计划的破產,令鳶尾花家族损失惨重,祸延至今。”
费德里科死死盯著詹恩:
“大手笔啊,堂兄,大手笔。”
后者只是抿紧嘴唇,不言不语。
“总之,这件事让鳶尾花公爵震怒不已,亲自质问他。”
泰尔斯轻声开口:
“显然,可怜的佩里·博特不明就里,也错不在他,因此公爵大人温声细语地安慰了他,表示不再追究,把小博特感动得涕泪横流,恨不得把这辈子都卖给鳶尾花——直到佩里出了城堡,被稀里糊涂送去了公海。”
公海。
费德里科猛地抬头。
塞席尔紧蹙眉头,一声不吭。
卡西恩则面无表情,只是眼神灰暗。
詹恩看了一眼地上小博特的遗容,轻轻闭上眼睛。
“当然咯,也许是落日保佑吧,倒霉了半辈子的佩里运气好,在那艘送命的远洋船上倖存了下来,”泰尔斯对著头顶的女神像挥了挥手,“我们才有幸再次见到他——在落日女神面前。”
眾人沉默了很久。
直到詹恩睁开眼,恢復冷静。
也许还有冷漠。
“在公海的船上倖存,多年后流亡归来,”鳶尾花公爵冷冷道,“你不觉得耳熟吗,堂弟?”
“你真觉得这是转移焦点的好时候吗,堂兄?”费德里科淡淡回应。
詹恩没有回答。
“小博特仅以身免,”泰尔斯嘆了口气,继续道,“但作为他公海失踪的『配套措施』,在拱海城,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塞席尔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