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席尔和卡西恩急急退让。
“殿下,人们都在看著……”感觉不妥的怀亚想要出声提醒,却被马略斯伸手止住。
只见泰尔斯站定在两位鳶尾花面前,面无表情。
在王子的注目下,这对堂兄弟的情绪渐渐恢復平静。
詹恩不屑轻哼,鬆开对方的衣领,顺势將费德向后推开:
“野蛮。”
后者则毫不示弱地甩手回击,挥开堂兄的手臂:
“荒谬。”
怀亚不知不觉鬆了一口气。
只见费德里科后退一步,詹恩也扭开了头,两位鼻青脸肿的凯文迪尔各自整理仪容。
“看来是不打咯?”
泰尔斯抱著手臂,目光阴冷:
“怎么,莫非刚刚是装出来的,在打假拳,合伙演戏给我看?”
面对王子的奚落,无论詹恩还是费德里科都没有说话。
“现在,能把精力从攻訐陷害彼此上转移回来了吗?如果你们没人愿意做那个『幕后黑手』的话。”
泰尔斯越过他们,缓步向前,直勾勾地盯著头顶的落日神像,冷哼道:
“要知道,无论是那个去閔迪思厅行刺的安克·拜拉尔,还是我某个抱著小布偶熊睡觉的亲卫……”
王子殿下专门回头,不屑地瞥了詹恩一眼:
“……都比你们有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