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从他的背脊直袭上后脑。
这让他浑身颤抖,汗毛炸开!
这是什么——不等惊呆了的他多加思索,多伊尔的终结之力就不请自来,它们匯聚出一只狰狞恶蛛,在意识中攀上他的大脑,蛛脚直刺他的灵魂!
【不行,丹尼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痛得表情扭曲!
隨著恶蛛收紧蛛脚,他的身体和精神像是突然沸腾的开水,在多伊尔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前,就自行动弹,逼他就地扔下剑鞘,前扑翻滚,又在背脊著地时双手握剑,回手一挥!
只觉剑刃一震。
鐺!
多伊尔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电光石火,他堪堪防住这追魂夺命的一击。
发生什么了?
金属的鏗鏘和手腕的震颤回馈到大脑里的恶蛛,后者熟练地伸缩八肢,令他顺势起身,再用颤抖的手腕举起长剑,面对敌手,摆出防守架式。
在剧痛中回过神来,呼吸急促。
有人,有人偷袭?
跟上次不同,这一次,他终於能在那只恶蛛之外,感觉到自己的些许意识。
而他刚刚……活下来了?
惊魂未定,在蜘蛛的命令下,他强迫自己看向偷袭的敌人——咦?
多伊尔惊奇地瞪大眼睛:
他的眼前,除了仍旧被束缚住的洛桑二世之外,被不灭灯照亮的地牢……
空无一人。
敌,敌人呢?
看著空空如也的地牢,多伊尔惊呆了。
还有……外面放哨的大家呢?
敌人是怎么进来的?
但仅仅下一秒,洛桑二世的高声暴喝就让他浑身一颤:
“左边!!!”
那一霎,多伊尔大脑中的恶蛛瞬间动弹,逼著他以最完美的姿態扭胯、转身、起架,拼尽全力守御左侧!
但就在转过身的剎那,他才心寒地意识到:
来不及。
他的防御架式还未成型。
而敌人的刀锋早已抹上他的脖颈。
多伊尔惊诧地感受近在眼前的刀光。
鲜血晕出。
而他就是……来不及。
【不行,丹尼尔。】
临死前的一瞬,眼前一花。
【你是少爷……叫人看见了,要羞死我的。】
泪眼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