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干的?都刺杀到神殿里来了,谁还有这样的胆量本事?”怀亚忍不住问道。
但那一刻,王子侍从官突然注意到:
无论是泰尔斯、詹恩还是费德里科,三人的表情都无比凝重。
塞席尔眯起眼睛,卡西恩纹丝不动,马略斯则抱臂沉思。
大家都沉默了。
詹恩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足勇气。
“告诉我,堂弟,来,望著我的眼睛告诉我,”他走近有些失神的费德里科,伸手按住对方的肩头,严肃凝重,“以鳶尾花之名,你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向他们,出卖我们家族吗?”
面对堂兄的质问,费德里科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挣脱詹恩的手臂,偏过头,不无艰难地道:
“我,我没有。”
泰尔斯眼神一动:
“出卖什么?希莱?”
但詹恩不肯放弃,他紧扣对方的肩膀,强迫对方看向自己:
“即便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
“我……我……我……”费德里科呼吸急促。
“在你自己也无法意识到的情况下?”
费德缓缓抬头,似乎想要否认,可到了最后,还是无力摇头:
“我……我不知道。”
詹恩怔怔望著他,嘆了口气,摇头放开对方,低头抚额。
“当然,我到底在问什么,你当然不知道了……”
费德里科低著头,不言不语,表情似乎有些羞愧,又有些恼怒。
“詹恩!”
泰尔斯不得不出声提醒他。
詹恩回过神来,不无惶惑地看向泰尔斯。
“泰尔斯,”他艰难地道,“是他,他来了。”
泰尔斯心中一沉。
“也许是对你的进度不满,也许是对我们三人的妥协不爽,甚至是对整座翡翠城的现状……”
詹恩艰难吐字:
“但他真的来了,亲自下场了。”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尽力不去感受內兜里的骨戒廓尔塔克萨。
“不,冷静,詹恩,”他试图安慰对方,分析局势,“他不可能事必躬亲,顶多,顶多是下面的人在操作具体的……”
“那也够我们喝一壶了!”
詹恩稍显急躁,他在女神像下来回踱步,狠抓头髮,兼之方才斗殴留下的狼狈形状,全无南岸公爵的昔日英姿。
“而翡翠城经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