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莱死死盯著米兰达,呼吸急促,胸膛起伏。
糟糕。
米兰达看著近在咫尺的希莱,皱起眉头。
距离过近,用武器不方便——看来得换成徒手“劝导”了。
希莱深吸一口气,平息情绪:
“就是因为我足够冷静。”
米兰达逐渐捏紧的拳头登时一滯。
只见希莱长出一口气,偏过头,艰难开口:
“我很生气,但我不傻。”
希莱转身踱步,低头望向自己的手心。
詹恩自詡计高一筹,结果被人牵著鼻子走,一脚一个陷阱,几乎是自己走进了监狱,丟掉了空明宫——希莱心道。
而她既不能,也不会重蹈她兄弟的覆辙。
更何况——希莱呼吸艰难——无论查德维遭遇了什么,她现在赶去都晚了。
“放心,我会遵守跟泰尔斯的约定。”
希莱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
“我就待在这里,等卡西恩的回报——以及那小屁孩给我的交代。”
米兰达有些惊讶:
“凯文迪尔女士……”
“但你要搞清楚一点,亚伦德,我留在这里,是我自己的选择。”
希莱冷哼一声,迈步前进:
“如果我不想留下——相信我,你不会想在这儿跟我捉迷藏的。”
米兰达默默望著对方的背影。
过了好几秒,女剑士这才嘆出一口气,在希莱看不见的角度鬆开右拳。
她拍了拍剑鞘,耸了耸肩,提灯跟上希莱。
另一边,在米兰达看不见的角度,希莱摇了摇头,果断紧了紧手套,盖住满是烧疤的粗糙皮肤。
同时也盖住手心“魂骨雅克”的幽光烙印。
任它重归黯淡。
“他们小看你了。”米兰达轻声道。
“怎么?”希莱头也不回。
“我在想,无论是凯文迪尔兄弟,还是我们的敌人,乃至整座翡翠城……”
也许还包括马略斯……
米兰达沉吟道:
“兴许他们都小看你了。”
“现在来討好我,有点晚了。”
“也许泰尔斯殿下是对的。”
“什么意思?”
米兰达勾了勾嘴角:
“如果是您来做女公爵,凯文迪尔女士,那兴许我们和翡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