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方才的对话中,而希莱已经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要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等等,希莱……我站不……”
但下一秒,不等忍痛的米兰达有所反应,希莱就目光涣散,身形一晃,整个人软倒下去!
“希莱!”
米兰达一惊之下,连忙起身扶住对方。
“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只见希莱脸色苍白,冷汗淋漓,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小腹,咬牙喘息:
“没事,痛经罢了……”
米兰达闻言一怔。
希莱深吸一口气,借著米兰达的搀扶靠墙坐下,颤巍巍地从行囊里抽出一瓶药水,一饮而尽:
“怎么,你没痛过?”
“我没……我听嬤嬤们说起过。”
希莱闻言一愣,旋即扯扯嘴:
“落日还真不公平——你好了?”
米兰达闻言一惊,旋即反应过来:
不知不觉中,她站起来了。
米兰达怔怔低头,却只能看见衣甲下新裹的绷带和浓重的药味儿——或是酒味儿?
女剑士伸手摸了摸伤口部位,做了个深呼吸。
血止住了,只有淡淡的麻木感。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感。
甚至不影响行动。
就连嘴里渗出的血——米兰达隨口吐掉一口血——都停了。
怎,怎么回事?
刚刚深入臟腑的重伤……
米兰达惊讶地摸著缠绷带的部位,试探著提起佩剑,甩了个剑花。
动作流畅,姿势標准,伤痛不显
就像……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那样。
难道自己误判了伤势,那刺客真没伤到要害?
看著米兰达百思不解的表情,希莱戴好手套,一脸病容的她虚弱地笑笑:
“看,我说什么来著?那刺客太菜了……连要害都刺不中……”
话音未落,米兰达只觉体內的天马乐章节奏一变。
一样东西从黑暗中飞出,砸在他们面前!
咚!
米兰达反应极快,早早把希莱护在身后,但等她看清砸在地上的东西,不由又是一怔:
那是一截,布满裂纹的……人手?
手指还在地上不断动弹。
无比诡异。
“那是……鬼手王妃。”希莱看著地上的东西,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