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洛佛微微一颤,咬著牙捡起d.d的佩剑,顿了一会儿,把它塞回同僚的手里。
“汝已恪尽职守,汝必安息帝侧。”
哥洛佛咬紧牙关,一边跟罗尔夫一起为d.d整理仪容和姿態,一边跟地牢內外的同僚卫士们齐声吟诵:
“唯传承不断……见证永恆。”
吟诵声落下,地牢里陷入沉默。
“哼,人都没得了,”摩根怒哼一声,不忿地踢开一块脚下的石子,“搞这些还管逑用。”
“有用的,”靠在墙边的保罗表情复杂地看著d.d,“只要有人相信,就有用。”
就在此时。
“我的错!我的错!”
血泊里的尸体突然抽搐著坐起,扯著哥洛佛的衣领,发疯大叫:
“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不是她的!是我!我杀了她!我杀了她!”
搞什么?
泰尔斯浑身一震,小心翼翼地看著这一幕。
这场面过於瘮人,其余人同样悚然一惊,下意识向武器伸手。
“d.d!”
距离最近的哥洛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先是震惊,其后狂喜,顾不上被尸体扯著衣领,更顾不上它的胡言乱语:
“d.d!你还没死!还活著!他活著!他没死!”
嚇了一大跳的眾人又是一惊,面面相覷。
“我的错!我杀了她!我!我们全部!”尸体疯狂抽搐,不受控制地大叫著。
泰尔斯表情一变,立刻抢上,抱住尸体的肩膀:
“d.d?你还活著?”
马略斯比他更加直接,守望人一步上前,狠狠扇了尸体一巴掌:
“回神!”
只见抽搐著的尸体顿了一下,他猛地一颤,说的话又不一样了:
“左……左边!左边!刺客!他在左边!刀!反著的刀!”
死而復生的“d.d”满身血污,他看著身边的人们,先是惶恐不已,喘息连连,旋即虚弱地倒在哥洛佛的臂弯里,晕了过去。
泰尔斯捏著手里血淋淋的小熊,震惊地看著这一切,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d.d他……
他还活著?
眾人嗡地一声炸开:
“怎么,怎么回事?”
“诈尸了?”
“怎么可能,我刚刚检查过……”
“落日女神保佑……脏东西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