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侧翻稳稳落地。
泰尔斯的身侧,一个身材瘦削,衣装朴素的邋遢剑手举起一柄满是锈跡的旧剑。
第一个回合就这样结束。
一刀一剑,围绕著王子的交锋兔起鶻落,无果而终,却惊得泰尔斯冷汗淋漓,体內狱河之罪躁动不安。
“藏得不错,剑手,”反弯刀抬起头来,面罩外的眼眸寒光闪闪,“差一点就干掉我了。”
不,差很多。
消瘦邋遢的卡西恩骑士站在泰尔斯身侧,戒备森严,如临大敌:
“抱歉,泰尔斯殿下,伏杀失败。”
卡西恩心情凝重,心知刚刚的初次交锋,自己已然落入下风。
对手只为试探。
而自己却按捺不住,暴露埋伏。
加上那诡异的、突然消失在视野中的能力……
此乃前所未见的强敌。
要想活,就得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
“伏杀?”
反弯刀瞥了泰尔斯一眼,发出“我就知道你是在胡诌拖延时间”的不屑轻嗤。
“不不不……”
泰尔斯从刚刚的惊险中反应过来,来不及安慰自己,连忙摆手:
“卡西恩骑士,不是伏杀……这是,这是自己人……”
“既是自己人……”
卡西恩目光如剑,直逼刺客:
“那他为何不束手听令?”
反弯刀恍若不闻,纹丝不动。
“这个……”
泰尔斯顿时语塞,为难道:
“也,也不全是自己人,只是熟人,老熟人……总之,勋爵,老板,在动手之前,让我们先……”
泰尔斯回头看向反弯刀,但他立时一惊:
反弯刀她……
又消失了?
不是吧,还来——
下一秒,卡西恩眉头一皱,气势一变,长剑横拦胸前!
“右边!”
米兰达艰难地拾回武器,捂著一只眼睛,隔著老远大喊道:
“墙上!”
卡西恩面色一变,把泰尔斯拽到身后,长剑一指!
右侧坑壁上,一道平平无奇的阴影动了一下。
在三人凝重而惊疑的目光下,不知何时贴上墙壁,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反弯刀这才冷哼一声,慢吞吞地滑落地面,重新回到视野里,看向身后的米兰达:
“作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