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诡影之盾?”
反弯刀冷笑一声,她回过头来,目光冷厉。
“世上的刺客那么多,你就只认得萨里顿?”
卡西恩闻言皱眉。
须知从古至今——反弯刀不屑想道——数千年沧海桑田,那么多的刺客家族、帮派、团伙、组织,起起落落,生生灭灭……
而所谓刺客之花萨里顿,他们不过是运气更好、苟活更久的其中一支而已。
“至於诡影……一帮收钱办事的杀手罢了。”
反弯刀冷哼一声,不屑之情溢於言表:
“也配叫刺客?”
卡西恩紧皱眉头。
“是真的吗?”
泰尔斯从骯脏的地上爬起来,坚持问出口:
“老板,十几年前,真是你杀了翡翠城的老公爵吗?”
反弯刀闻言瞥向泰尔斯。
泰尔斯咬牙道:
“你究竟受了谁的委託?或者谁的要挟?为什么?是因此才要隱姓埋名躲起来吗?这一次呢?又是为什么?”
反弯刀没有回答,她只是深深地看了被卡西恩和米兰达围护在中间的泰尔斯一眼。
“小鬼。”
她冷冷道:
“別再找我们。”
那一瞬间,反弯刀的话语如有生命般穿过空气,冷冷传进泰尔斯的耳朵,令他浑身一颤:
“除非你屁股又痒了。”
啊,屁股?
泰尔斯怔了零点几秒,他反应过来,连忙开口:
“等等,我只想——”
但下个瞬间,反弯刀就身形一闪,消失在转角处。
泰尔斯空举著手,怔怔地看著老板消失的地方。
但卡西恩纹丝不动,依旧死死盯著漆黑的坑道转角。
米兰达也捂著一只眼,咬紧牙关,丝毫不敢大意。
终於,在好几秒之后,卡西恩才缓缓放下长剑,望著手背处的一道新伤,眼神复杂。
“威胁感消失了,”他幽幽道,“至少附近是这样。”
米兰达闻言,终於松出一口气。
“操。”
她晃了晃脑袋,紧闭双眼,一剑拄在地上。
大敌甫去,沉氛未消,三人都没有说话,坑道安静了一会儿。
但不多时,泰尔斯和米兰达同时反应过来,急急齐声发问:
“一切还好吗?希莱呢?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