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串话说出来,莱恩、科莉亚包括辛提都听不太懂,三个人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
泰尔斯看著三人的眼神,无奈地低下头,嘆了一口气,道:
“简单说,我们必须要逃走。”
“哦。”
三个孩子这才“恍然大悟”般地齐齐点头。
泰尔斯无奈地摇摇头。
他的眼前突然又出现了一道场景。
零散的街道上大雪纷飞,一个窈窕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而他自己则在喃喃不休。
“……所以,韦伯用他的观察和史料总结,就资本主义在欧洲的发源一事为例,在书里对老马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说,冷嘲热讽……”
“虽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呢。”
“唉……简单来说,就是韦伯在鄙视老马。”
“噢,是这样啊,那为了纪念韦伯,我们去吃小火锅吧!”
“明明是你在问我今天上了什么课,话题可以不要跳得这么快吗?而且为什么转得这么自然啊!”
“那就决定了,韩式烤肉!强袭自由,出击!”
“刚刚不是还小火锅——哎你別推我——还有什么是强袭自由啊——都说了不要推我——”
泰尔斯紧紧闭上眼,把这段从虚空里回涌而来的幻觉驱散。
最近的记忆回涌越来越频繁了,“往事”一件件地浮现。
但別是现在。
不能是现在。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泰尔斯睁开眼,发现三个孩子都在等自己的决断。
他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
“首先,在外面没人的时候,把奎德搬出第六屋,虽然很重,但几小时內,不能让人知道他的死跟我们有关。”
“然后,辛提,你去大家中间偷偷地传话——一定要偷偷的。告诉他们,第四屋左边的壕沟底下,有五根尖刺是鬆动的,拆掉它们,用石板或者什么东西盖住剩下的两根尖刺,就可以逃出废屋。”
辛提一惊:
“你,你找到了那条深沟里的密道?”
“密道?”莱恩和科莉亚也像是被嚇了一跳。
泰尔斯什么也没说,只是拍拍辛提的肩膀。
“去吧。”
看著三人惊喜和崇拜的眼神,泰尔斯暗自摇头。
那不是某位神通广大的乞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