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堆文件捡起来,那都是你的错。”
门开了,科恩缓步走出。
但他的眼神却黯沉下来,落寞而无奈。
看得在旁边捡文件的乔拉小姐好生心疼。
这些——洛比克厅长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科恩默默地想。
他把手伸向厅长室外的剑架,想要拿回他的佩剑。
但是,如果连最年轻的警戒厅长都如此老成谋算,如果连隱藏在地下世界里吸血的黑帮都不敢直面。
那这个王国,还要怎么改变?
科恩慢慢地把手放下。
他走到蹲下身子收拾文件的乔拉小姐跟前。
秘书小姐感觉到了科恩的逼近,脸一下就红了,正在想著要用什么语气感谢他的帮忙。
热血么?
科恩在心里暗暗苦笑。
从西线战场的死人堆里爬出来时,这个词,就不属於我了。
这不是热血。
科恩低下头,握紧拳头,落寞的眼里闪出坚定和怒火。
这不过是……正確的事。
是必须要做的事。
乔拉小姐的脸更红了。
她突然意识到,从科恩的角度,可以把她职业制服內,堪比嘆息山脉的傲人风光一览无遗,而且——这很重要,要说三遍——他很帅,他很帅,他真的很帅!
红坊街。
科恩思索著,慢慢眯起眼睛。
下一刻,只见他神色冰寒,右手捏著的拳头突然一翻,厅长室门前就像颳起了一阵疾风!
“呼!”
等到疾风散去,科恩已经不见了。
隨之不见的,还有他在剑架上的佩剑。
只留下咬牙切齿的乔拉小姐,狠狠地撕扯著自己因这阵风而打乱的红色长髮。
她的身边,那堆散乱的文件,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被归成一迭,整整齐齐地立在地上。
厅长室里,洛比克无奈地闭上眼睛,嘆出一口气。
相比起红坊街……
那位大人物,对他还有个更麻烦的请求。
从那些进出西城门的落日信徒身上,查清楚,落日神殿究竟为什么封锁內坛。
那些信宗教的疯子啊,洛比克摇摇头,有关神諭的事情,自己怎么敢招惹?
尤其是落日女神那个泼妇。
呸呸呸!
洛比克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扔出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