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髮无损地立定在地上,以毫无死角的防御反击,彻底粉碎了血之魔能师的进攻。
泰尔斯惊愕地望著索尼婭。
他体內的波动早已涌上双目,只看见一股逼人的无色能量,充盈索尼婭的周身。
那是与魔能师体內的刺眼光芒,以及血族身上的旺盛血肉,完全不同的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波动视觉,来观察魔能师和血族以外的正常人类。
“不错的应对,在极境的人类里也难得一见。”吉萨欣赏地点点头:“还有熟悉的超凡之力——是四大原始超凡之力之一,以顺势而击出名的『冰川之融』吧。”
“它现在叫终结之力,”索尼婭不屑地道:“为了纪念我们,六百多年前把你们揍得屁滚尿流。”
泰尔斯突然明悟。
原来索尼婭体內的那种无色能量……就是终结之力?
“我可不知道,你还能控制树木。”索尼婭呼出一口气,警惕地观察四周:“给我的惊喜可真多啊。”
“怎么,在你们的理解里,只有动物体內那种红色的液体,才能叫血?”吉萨轻轻一笑。
“关於你的第二个传说,有些不太可信,”索尼婭小心翼翼地活动著手腕:“直到今天。”
她在吉萨的笑容里,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传说:“传奇反魔武装,无法封印血之魔能师?”
泰尔斯震惊地看著血之魔能师。
无法封印?
那……她岂不是无人能制了吗?
终结之战是怎么贏的?
“不可能!”科特琳娜惊叫出声:“传奇反魔武装是灾祸的克星——知情者都是被这么教导的!”
场中沉默了一会儿。
吉萨先是露出一个微笑,隨即嘆息道:
“传奇反魔武装——魔能师的终结,灾祸的克星,只要轻轻触碰,就能让我们万劫不復。”
“是么。”
只见吉萨神情淡然地道:
“勒卜拉、阿瑞克,甚至连『真理兄弟』都对那种武器恐惧得要命,从此再也不让任何人接近他们身边——勒卜拉就是这样被封印的。”
但下一刻,吉萨带著深深的寒意,轻笑道:
“但我是唯一的例外。”
“一个依赖『实体態』作战的魔能师。”
泰尔斯浑身一震。
他感觉,这些暂时听不懂的名词,都应该是日后他要学习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