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还逍遥在外,而放走科特琳娜,也是在给他找麻烦。”
他的眼前浮现詹恩的脸。
无论你为了什么要杀我。
我都不会坐以待毙。
而且,泰尔斯心想:我也许已经找到了关键。
关键就在出行那一天的谈话上——肯定有什么事情触动了詹恩的神经。
否则他不可能做出如此不智的行为,即欺骗盟友,又危及自身。
“而她还带著那具黑棺,”泰尔斯继续道,他的话让普提莱轻轻皱眉:“有那玩意儿在身边,等於让血之魔能师再来找我们。”
虽然她肯定会来找我的。
【绝不会,让你受苦】
泰尔斯嘆了一口气,担忧地想。
“不必担心,”普提莱似乎看穿了泰尔斯的心事,他缓缓道:“埃克斯特也有自己的传奇反魔武装。”
“数量甚至比星辰还多,它是世界上掌握传奇反魔武装最多的国家——毕竟是在终结之战里,对抗灾祸最不遗余力的北地。”
泰尔斯勉强点点头。
“至於灾祸们,只要你不对它们感兴趣,”普提莱目光深邃,话中有话地道:“它们就不会对你感兴趣。”
泰尔斯心中剧震。
普提莱。
他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此时,索尼婭威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怎么回事!”
泰尔斯和普提莱都好奇地抬起头,看向前方。
那里似乎是一个绞刑台,此刻正挤满了没有当值的士兵们。
绞刑台上站著一个人,被身后的士兵们押送著。
看样子是要处死。
一位负责人模样的军官认出了索尼婭,他有些尷尬地道:
“萨瑟雷勋爵大人……他,这个人是逃兵。”
索尼婭皱起眉头,看向绞刑台上的人。
那是一位黑髮褐眼、肤色略黑的青年,在绞刑台前挣扎著抬起头,大喊道:“我不是逃兵!我不是!”
他穿著破烂的布衫,被反绑著双手,仍不甘地对著围观的人大叫道:
“他们落单了,我是回去救他们的!我没有逃!”
“看看我兵刃上的鲜血就知道了!”
泰尔斯看著这一切,悄声对普提莱说:
“我们已经跟敌人接战了吗?”
“恐怕是小股部队的衝突,”普提莱沉吟道:“看来伦巴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