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的神经。
因为泰尔斯感觉到,这句话刚刚落下,索尼婭身周的温度就瞬间下降。
她身后的十几位悍卒,包括杰纳德,脸色也齐齐一变。
十几条大汉脸色凶厉,一起走上前来,立定在索尼婭的身后。
阿拉卡身后,那些面无表情的剑盾兵们也面色不佳,齐齐围上穆男爵的身边,按上剑柄,冷冷看著对面。
两方人马剑拔弩张地对峙著。
索尼婭的瞳孔微缩,她缓步上前,表情冷厉,直直对视著跟她个头平齐的阿拉卡。
阿拉卡也冰冷地回望著她。
“呸!”索尼婭毫不客气,甚至可说是十分粗鲁地,当著阿拉卡的面,在他脚下吐了一口唾沫。
“你就是只狂吠的野狗,阿拉卡。”
阿拉卡只是轻笑著不说话。
“当然,我想起来了,血色之年,”要塞之抬眼看著栗发的男人,冷冷地道:
“贺拉斯王子战死当场,你却活著回来了。”
泰尔斯心中一动。
贺拉斯王子?溯光之剑?
这次轮到阿拉卡的脸色大变。
他的眼中儘是仇恨和怒火。
“谁知道……”
“是不是你……”
只听索尼婭语带嘲讽,轻笑著道:
“在背后给了他一刀?”
泰尔斯再也不用怀疑,刚刚普提莱那句话里的“矛盾”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下一刻,阿拉卡的拳头和索尼婭的手掌。
就饱含著怒火,在空气中狠狠对撞在一起!
————
星辰与埃克斯特的东部边境,孤老塔周边。
“不行,我嗅不到那个兄弟会医生的气味。”
“不能再深入了……前面就是通向断龙要塞的道路,听说两国正在对峙——我可不想捲入战场。”
血瓶帮的八大异能战士之首,“红蝮蛇”涅克拉气恼地捏著拳头,挥退周围的属下,看著身侧那个金髮碧眼的女人。
“还有,你就不能请吉萨大人她帮个忙吗?”
可恶。
这个女人。
为什么是她先找到血之魔能师的呢?
血瓶帮的异能战士之一,仅次於涅克拉的另一位干部,“幻刃”凯萨琳转过头,露出明艷却让人莫名心寒的笑容:“哟,看来,我们又追丟了啊。”
“至于吉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