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只有那副獠牙手链——夜幕女王在离別时给他的,科里昂家的信物。
泰尔斯的笑容愣了零点一秒。
该死的科特琳娜……
她没把九芒星別针还给我!
但王子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泛出笑容。
他把“口袋空了”的无措化成“插袋拍照”的pose,对著周围转了一圈。
泰尔斯转回对峙著的两人,嘲讽地笑道:
“毕竟,你们两人也不是第一次看著一位璨星……”
“在面前死去了嘛……”
话音刚落。
对峙著的两人,呼吸都加速了不少。
索尼婭浑身一震。
阿拉卡则脸色挣扎。
过去涌上两人的心头。
围观著的士兵声音越来越大:
“所以?”
“你也听说了吧?他们两个都是……”
“反正我是不懂他们为什么看彼此不顺眼……”
一、二、三……泰尔斯在心底里数著秒。
拜託,给点面子!
他的尷尬感又上来了。
终於,两位指挥官分別冷哼一声,猛地放开彼此。
两边的卫队纷纷剑刃回鞘,只是望著彼此的脸色依然难看。
泰尔斯鬆了一口气。
只见一边的普提莱,露出可恶的笑容,向他眨了眨眼睛。
基尔伯特可从来不会如此不敬。
泰尔斯回了个愤怒的眼神。
但他知道,事情还没解决。
“很好,我们……是不是先来解决一下眼前的事务?”泰尔斯笑眯眯地搓著手,指了指那位懵在原地的威罗·肯。
阿拉卡不耐烦地冷哼一声:“你要来亲自审判吗,小王子?”
“怎么,你有意见?”索尼婭哼了一声:“以殿下的身份,他是这里最合適的。”
泰尔斯嘆了一口气。
不。
这不仅仅是一场审判。
可能也是两位指挥官的摩擦和齟齬。
而且——他看向一脸哀求的威罗——关乎一个人的生死。
他抬起头看向负责绞刑的军官:
“有人能证明他的话吗?他救回来的人?”
负责的军官似乎没有跟王室的人说过话,他受宠若惊地后退一步,然后摇头:“一个也没有……所以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