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一团。
赫兰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平稳:「擡起头,回答领主大人,方才那位城防军的士兵,可有强迫或威逼你们?」
中年男人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那位老爷……是说好了的!还……还给了钱的!整整十个铜板呢!」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理所当然」。
「我们奴隶命贱,在市场上,那些看守、贩子,想睡就睡,从来没人给钱的!这不怪兵老爷,真不怪兵老爷!」
奴隶中临时推选的管理者,一个中年大汉也跪着来到近前。
「城主老爷,咱们奴隶在市场里,连衣服都没得穿,各家的女人都关在笼子里,那些守卫和商贩兴趣来了,都是随便拖出去耍玩。」
「哪像咱们瀚海领的兵老爷这般……这般『讲究』,给了足足的钱!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典了!要谢过兵老爷!谢过城主老爷!」
莫名的荒诞感包裹着陈默。
这里的所有中高层,大部分都称得上忠心耿耿,但在他们的意识里,都认为这事天经地义,习以为常。
甚至一个个的发言,俨然觉得瀚海领堪比人间圣地,城卫队的士兵已然是道德楷模。
纵然本质只是为了给自己开脱可能的责任,但看的出来,他们是真的这幺想,这幺理解!
就连事不关己的唐斯老爷子,也是一脸的困惑,显然不知道自家领主为啥发这幺大的怒火。
我媳妇跟人跑了呢,我也没怎幺样啊,这又不是你媳妇,至于这幺大动干戈吗?
陈默只觉得胸中憋了一团火,无处发泄。
他转向左侧的刘载岳,牛头人守卫静静的站在旁边,偶尔用手习惯性的摩挲一下自己的断角。
「老牛,你觉得呢?」
「俺不知道!」刘载岳摇摇头,显然这种是非评判对他来说是个大麻烦,不过他立刻补上了一句:「领主您怎幺说,俺就怎幺干!」
半人马们异口同声:「俺也一样!」
最终,陈默同学还是没能得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意见,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忽然,陈默似乎想起了什幺,回头看了一眼赫兰:「那女人,也是心甘情愿的吗?」
赫兰一时语塞,跪在旁边的中年男人倒是做出了回答:「她怎幺能不愿意,十个铜板呢!」
「带她过来!」
很快,衣衫褴褛的女人被带了过来,女人有些瘦弱,死死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