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报了獭豨兽人酋长「豁牙」。
「断尾」根本就是酋长的嫡系。
对于獭豨兽人来说,惩戒有时候并不意味着一定是关系恶劣,反而可能是亲近的一种表现,反正这帮家伙打起架来经常没轻没重的。
在知道有这幺一支商队在自家地盘内到处打探消息,意图煽风点火的时候,獭豨兽人的老萨满制定了计划,反过来对瀚海来了一招引蛇出洞。
兽人占据着主场,计划和行动都堪称天衣无缝,唯一的缺漏是,他们不知道,在二十公里高的天穹之上,有瀚海领的「天眼」。
「腐沼」先后调动了三支步兵卫队和两支骑兵,试图将来自「雷霆崖」的敌人一网打尽,这一行动部署在侦查飞艇的扫描下一览无余,最终暴露了意图。
当天下午,商队负责人将通讯器拆成零件,连同其他有可能暴露身份的物料一并投入了火中焚毁。
趁着敌人还没收网的时间差,商队兵分两路,一些人在城内大肆低价抛售货物,甚至分发钱财,引发了剧烈的拥堵和混乱,另一些则乔装打扮潜行或者冲卡,最终,部分人员成功脱困。
细狗汪守意在老烟斗的掩护下侥幸逃生,重新见到自家领主的那一刻,年轻的军官泣不成声。
陈默一边安排外交交涉、争取赎回被捕队员,一边召开了紧急总结会。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打的太顺,在和敌人的接触过程中,不管是武力上还是谋略上,都占据了显着上风,甚至屡屡让敌人跟着我们的指挥棒走。」
「所以,从我开始,整个指挥部都弥漫着一种速战速胜,急于求成的情绪。」
「尤其是我本人,这次定下秋猎之前搞定『腐沼』部落的计划,本身就是对客观战争形势不够尊重的表现。」
「我们的实力或许能够迅速完成战争征服,但是因为担心在白鹿平原这块土地上过于引人注目,成为吸引兽人关注的活靶子,所以我们避难就易,试图从敌人内部制造冲突,掩饰我方的存在。」
「事实证明,敌人并不是一吹就歪,一推就倒的墙头草。」
「他们内部确有矛盾,有抱怨,有贪婪,有不满,有诸多可以利用的地方,但,不能将整个战局的胜利,寄托在对这些局部要素的利用上!」
「我们一起郑重的,重新温习一下教材上的那句话。」
「在战略上我们要藐视一切敌人,在战术上我们要重视一切敌人!」
「从我开始,希望大家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