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去?」
老头子削瘦的胸膛急促的起伏,因为过于激动,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就说在战场上杀了,伤重死了,疫病没了,甚至私下跑了,怎幺说不行?」
「你们怎幺敢?怎幺敢那样把人放回去?!!」
「我一日三传书,告诉你们小心小心,切莫让别人抓住把柄!」
「我反复叮嘱,瀚海领主麾下,连奴隶都不受损毁身体的肉刑,你们说他是假慈悲也好,真善心也罢,现在是我们求着人家,哪怕装,你们也得给我装个样子出来!」
「可你们在干什幺?」
「干什幺啊!」
老头最后的问话已经有些破音了,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绝望。
按照规矩,议政会的「默钟」,敲了,就得给对方一个说话的时间,当然,若是你说不出什幺让大家觉得你有理由敲钟的话来,以后肯定是不会再有敲钟的机会了。
一锤敲下,「默钟」上面的魔法光球会循环一周,大约是十二息的时间,此刻,光球恰好走完一周,柔和的光芒黯淡下去。
几乎就在光芒熄灭的瞬间,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站了出来。
他身着近卫军军团长的精致军礼服,肩章上的金色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
当今溪月皇帝格哈德·海因的亲弟弟,皇室近卫军首领,克洛蒂·海因亲王,保皇派中最为死硬的核心人物之一。
用这帮家伙的话说,皇帝陛下英明睿智,恩泽四野,哪里需要议政会在那里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你们这些老家伙回家抱抱孙子不好吗?
他出面,自然不会有什幺好话。
「那瀚海领主,管的也未免太宽了一些!」
克洛蒂亲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战场上生死搏杀,哪有什幺仁慈可言?能留下他们一条性命,已经是偌大的恩典了!难道我们还要像伺候老爷一样伺候他们不成?」
在场的保皇派军官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哄笑。
老泽根双目喷火,手都气的有些微微发抖。
这段时间以来,他殚精竭虑,曲意逢迎,甚至不惜自降身份,与那些平素看不上的小官僚,巡逻兵交谈,只为摸清那位年轻领主的脾性,最后到底是谈出了一个不错的局面。
对于溪月来说,上一次战争因为是遭遇突袭,初期吃的亏太大,白石城顷刻丢失,清泽城一战而下,都是联邦腐朽格局,反应迟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