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的,有谁是恶棍,谁是骗子,谁是滚刀肉,谁根本还不上!」
「就算他们有质押,我们还得安排人去勘察,估价,甚至要派人盯守,否则,遇到那人从金阁贷走了钱,又偷偷把质押物一卖,我们不是血本无归?」
「再退一步讲,就算金阁拿到了质押,我们要在本地把它变成钱,又说不定会被坑被骗,何苦来着。」
「正经是各位本地的长老,既熟悉情况,随便一打听就知道求贷人的情况如何,品行怎样,对方有个什幺风吹草动,也能第一时间被长老们知晓。」
「至于追债,收押,那更是只有本地长老才能做的驾轻就熟。」
「金阁要做这些个事,不知道要多请多少人,多费多少力,多花多少钱,所以,一定是不做的!」
这番话说得极其坦率,甚至有些「自曝其短」的味道,各位长老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道理太对了!
哪怕是现代银行,贷款的坏帐也是一大堆,确实只有这些本地的族老,探子,中人和打手都是现成的,不仅熟悉情况,知根知底,而且能放开使用各种暴力催收手段,才保证了高额的利润。
从这一点上来说,望月金阁不放贷,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老泽根属于对瀚海较为亲近的一派,在脑子里把这事转来转去,转去转来,琢磨了好一会之后,忍不住站起来问道:「陈副团长,老朽想请教一下,领主花费偌大代价,做这个事情,总要有点所得吧,要不然,我溪月于心何安?」
陈叶点点头,跟明白人沟通就是方便。
没错的,陈默要做这件事,不挣钱,甚至贴钱都要干,但是,他还必须找出一些合适的理由,不然的话,别人就会怀疑你背后的意图。
所以,陈默为他们准备了三个理由。
「第一,有一笔异地存取的费用,必须得让金阁挣了,起码得让金阁把场地和人工的钱挣回来。」
「溪月各地方上交的税赋,得从金阁走!」
长老们纷纷点头,这确实是一笔大业务,而且是长期业务。
什幺意思呢,比如巨石堡,每年从周边收上了钱粮,自己部落留下一部分,得向国库交一部分,通常一部分是粮食,另一部分则是钱财。
这些钱财看起来不多,但它的实际组成不是金币,而是大量的银币和铜币,过去,这都得用一个个车队装载,各部落派兵护送,一路翻沟越岭,跋山涉水的送往溪月王城。
现在,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