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拉马纳坦·克里什南曾在1962年、1968年两度闯进温网八强。
1962年是非公开赛时代,而1968年拉开公开赛时代帷幕。
日本的松冈修造在1995年也打进过温网八强。
这幺看来,温网似乎真是亚洲男子球员的福地。
姜鸿擡起头,自光坚定地说道:「嗯,我其实不太喜欢和别人共享纪录,我更喜欢由自己来保持一项全新的纪录!」
「我相信,今天,亚洲男子球员在大满贯的最佳成绩,将会被刷新!」
这是姜鸿的心里话,追平纪录终究只是起点,打破纪录才是他的目标。
话音刚落,又一名记者站起身,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姜先生,你反复强调特松加是多幺危险的对手,这是否也是一种心理策略?旨在为自己可能的失利提前铺设台阶?
毕竟,一旦被他击败,将会是本届赛事的一大冷门,你是在为自己的输球寻找理由吗?」
这个问题一出,发布厅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其他记者纷纷眼前一亮,齐刷刷地看向姜鸿,等待着他的回答。
姜鸿淡淡瞥了对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从来不会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借口。」
「输掉比赛,就是技不如人,没有任何理由一包括状态、发挥,这些归根结底都是自己的问题。特松加发挥得再好,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没有任何含糊。」
姜鸿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那名记者,反问道:「另外,这位记者先生,如果我输掉了比赛,你会认为我是情有可原的吗?」
这话一出,那名记者顿时哑口无言。明眼人都清楚,一旦姜鸿真的输了,这帮记者恐怕恨不得大书特书,将这场冷门炒作成年度新闻。
姜鸿离开新闻发布厅的时候,恰好迎面遇上一个肤色黝黑的身影一正是特松加。
特松加显然刚听完记者们的提问,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
「特松加,你觉得你的黑马之旅,是不是就要到此结束了?」
「特松加,你认为下半区姜鸿和纳达尔,谁能闯进决赛?」
「姜鸿在前几轮比赛中,都保持着至少一盘零封对手的纪录,特松加,你有把握不被剃光头吗?」
「赛前赔率显示,姜鸿的胜率是你的三倍。特松加,你觉得这份赔率反映了真实的赛场实力,还是说,你会用实际行动,给所有看衰你的人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