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者,则是一条条大鱼。
他们竭尽所能,吞噬着根源给予他们的一切,壮大自身,从小鱼虾米成长为大鱼。
当然,鱼终究只是鱼,河水潮涨潮落,汹涌自流,永无竭尽,
而鱼鲫之力,终有竟时,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被时间长河冲走、摔死在悬崖岩石处的下场。
只有极少数极少数的幸运儿,虽不能彻底摆脱时间长河的束缚,但能够做到勉强锚定自身,令自己如礁石一般,强行留在河水中心——在短生种眼中,他们便是接近永生的存在。”
企鹅阿基利顿了一下,抢在李昂开口之前,笑着说道:“永生种不等于神祇,
就跟礁石表面会长满海砺与贝壳一样,强大的生命,总会有意无意地对周围环境造成潜移默化的影响。
红龙巢穴周围会长出岩浆间歇泉,绿龙巢穴周围会涌出毒液沼泽,
而那些永生种,除了会对所居住环境造成改变之外,还会将因果辐射到时间长河当中.”
李昂皱眉问道:“与永生种发生因果纠缠的,就是代行者?”
“嗯定义范围可以再小一些。”
企鹅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地说道:“这种因果纠缠极度复杂,范围宽广,时间跨度深远。
有可能连代行者与永生种都不知道具体的作用形式,与产生因果的时间节点。
不过,最为与根源联系最为紧密的生命,
永生种对于时间长河的认知程度,要更深刻一些,
他们会有冥冥中的预感,能观测到自身因果所笼罩的范围,
并对笼罩范围内,那些有资格成长起来的凡俗生命,进行有意识地‘关注’。
这种关注本身,会产生更为强大的因果扰动,使得双方命运逐渐纠缠在一起。
受到积极倾向关注的凡俗生命,才是代行者。”
李昂眯起了眼睛,“你刚才说,我也是代行者?”
企鹅阿基利听出了李昂平静话语之中的异样情绪,笑了笑,说道:“放心,
看似强大而无所不能的永生种,在时间本身面前,其实也只是一群试图活命的存在,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受到根源约束,任何行为都可能引发因果扰动,从而影响到自身的永恒属性。
这种特质,使得永生种很少干涉物质世界,也很少去操控凡俗生命的命运。
并不存在你想象中,代行者的一生都被永生种安排好了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