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
而在早已从万壑城离开的鲲船上，陆夜的心神悄然紧绷。
那素袍女子又回来了。
正斜靠在床榻上，一对笔直玉腿交叠，悬在床榻外，长得惊人。
可陆夜无心欣赏这一幅撩人心魄的美色，目光第一时间被床榻一侧摆放的一个物品吸引。
那是一颗血淋淋的首级！
看模样，是个柳须中年，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这首级上，除了残留血腥，还有着一缕还未散去的恐怖气息。
陆夜根本无需辨认就认出，那是属于天极境强者的气息！！
这素袍女子，摘了一位绝世大能的首级？
“你不认得他？”
素袍女子斜睨了陆夜一眼。
陆夜摇头。
“他叫万秋水，万极天宫太上五长老，在万壑城时，我无意间得知，他要潜入鲲船，摘了你的首级。”
素袍女子道，“然后，我就摘了他的首级。”
陆夜倒吸凉气，终于明白过来。
“你不是要我道歉么，这颗首级就当是我的歉意了。”
素袍女子忽地坐起身，直视陆夜，“怎么样，够不够？”
够！
太够了！
这可比言辞上的道歉要强上太多！
陆夜忍不住感叹道：“这般一个天极境大佬，被阁下随手就摘了首级，这等手段，一如仙神，令人想不钦佩都难！”
素袍女子冷笑，“我还当你是一个傲骨铮铮的小辈，原来也会拍马屁啊。”
言辞中，透着讥讽。
陆夜认真道：“我这番话，完全发自肺腑，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打住！”
素袍女子伸出纤细雪白的右手“我的东西呢？”
陆夜取出青铜碎片，递了过去。
素袍女子轻咦了一声，发现了青铜碎片的变化，不禁怔住。
许久，素袍女子抬起一对秋水般明净的灵眸，凝视着陆夜，“你……做的？”
陆夜解释道：“在封禁此物时，误打误撞而已。”
素袍女子眼神异样，凝视陆夜许久，才缓缓说道：“在上古时代，突破天极境的强者，皆会从灵苍界飞升而去，无人能留下。”
“这些飞升者究竟去了何处？是传闻中有着‘众仙之地’的青冥道域，还是其他地方？”
“无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