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滋味。
为了杀一个小辈,却让他这样一个老辈人物苦苦在此等候,这感觉无疑太过憋屈。
梵净寺,一座殿宇中。
“仅仅五天,就炼掉一个菩提叶?”
当从主持不悔口中得知此事,梵净寺那些老人都不禁倒吸凉气。
他们彼此对视,心中都明白,一个五蕴境初期的年轻人,能在五天时间中炼掉一枚菩提叶,是何等匪夷所思的事情。
须知,在梵净寺中,只有那些修为一流的神游境存在,才能做到这一步。
而这也就意味着,陆夜在五蕴境初期的大道根基之雄厚,分明已不逊色于当世大多数神游境大修修为上相差两个大境界。
大道根基却足以媲美神游境大修士,这该是怎样一个逆天怪胎?“陆小友和我梵净寺有天大的缘法啊!”
有人激动道,“主持,似这等奇才,旷古绝今,世所难见,若能收其为门徒,梵净寺以后,必将出现一位中兴之祖!!”
“不错,此话大善,诸位可别忘了,玄斋祖师曾将一身衣钵倾囊相授,足以证明,这位陆小友也曾被玄斋祖师认可,和咱们梵净寺早已结下化解不开的缘法!”
“主持,我建议,待陆小友出关时,和他谈一谈,若他愿意拜入梵净寺修行,无论提出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
那些老人心潮澎湃,皆建议把陆夜留在梵净寺。
他们并非心血来潮,而是进行了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断。
主持不悔苦笑,“别忘了陆夜还是悬壶书院老院长简清风的记名弟子,我们若敢这么做,信不信明天悬壶书院就敢打上门来?”
众人顿感头疼。
的确,要让陆夜拜入梵净寺修行,悬壶书院岂可能答应?“诸位着相了!缘法一事,莫可强求。”
”
不嗔道,“我们和陆小友结善缘,已是莫大幸事,以后只需呵护好这份缘法,无论陆小友是否拜入梵净寺,又和梵净寺传人有何区别?”
众人闻言,皆暗叫一声惭愧。
人心贪、嗔、痴,若因为一桩善缘,而动了贪念,试图吸纳陆夜为门徒,反而落了下乘。
主持不悔点头道:“善哉斯言,此事,以后无需再提。”
”
顿了顿,他继续道:“就在刚刚,陆小友继续修炼,这一次,他一口气摘了十枚菩提叶。”
”
十枚?!那些老人无不惊愕,呆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