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的话我安排你们见见?”
王小蝶闻言脸色愈发的红了,也不知是羞还是恼,嗔怪道:“唐公,连你也笑我,我不理你们了,你们聊天,我,我也要去书院学习去了。”
说罢,这王小蝶连忙跑掉了。
她现在真有些不愿意嫁人了,不是不愿意嫁王雾,而是乾脆就有点不愿意嫁人了,不確定嫁给王雾之后,王雾是不是还会支持她现在做的这些事情。
说白了,就是她对现在自己正在过的日子满意至极,有些害怕改变,这半年她和王雾分开,再加上前几天俩人还吵架闹分手,却是让她好好地思考了许多。
唐介又转过头对王小仙道:“王安石这人,忒也不地道了,哪有这般把后辈往火坑里推的长辈呢?这鸟人,我看他让你提举三直,可是没安什么好心。”
王小仙:
!“.........”
確定了,唐介一定不认识王娟。
那王娟本是鬼使神差的跟著王小仙一块见客,结果这王小仙都不等坐下呢,就听到来人对子骂父了,一时间本来就有点红的俏脸腾腾地变得更加红了许多。
换成別人,以她的脾气,说不得就擼胳膊挽袖子去干仗了。
但说这话的是唐介,这个以一己之力去三司查出几千万亏空的刚正长者,就连王小仙这么桀驁的人,在这唐介面前也会不自觉的规矩起来,更何况是她呢?
今天她要是敢跟唐介吵架,日后这事情传扬出去,对她爹绝对是有弊无利,甚至是会极大的影响她爹的清誉的。
却是只得低下头去,不敢让唐介注意到自己,却是不知怎的越想越委屈,偷偷地哭了起来,还不敢发出声音。
“唐公认为,王公是要拿我当刀使是吧,我明白的,但是王公也明白,他知道我这人是不介意被人拿著当刀使的,否则也不会这么上疏的。”
王小仙替王安石辩解了一下。
唐介点头:“原来如此,看来介白果真是谋国而不惜身的了,不过要我说,王介甫这人,还是有些过於刚忆了,而且目前来看三直的水很深,谁捲入其中,都是不免要焦头烂额的,介白你是应当治天下的大才,不要將精力放在那等阴司之事上。”
“官家让你跟我去河北,未尝不是为了躲开这东京的是是非非,政治漩涡,你本来跟那些阉宦们的关係就好,这个时候,赶紧躲,赶紧走,不要牵扯其中,那李宪要是有能力,能弄得好这个事情,固然是皆大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