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而且都传到京师周边了么?
王安石闻言却是立刻板起脸来,呵斥道:“介白,你现在已经没有差使在身了,这些事,不是你该问的,裁军与否,此乃国之机密,你不要打听!”
王小仙心下暗喜,面上却是努力的挤出一副愁容来,道:“哎~,王相说的是,我没有差遣在身,那我不问就是了,只是我还是想要再告诫官家,王相公一句。”
“我大宋的军队,过於臃肿,確实是不裁不行,但是裁下来的军队,必须要有一个妥善的安置,尤其是那些老兵,他们也许年轻的时候都是为咱们大宋流过血的,现在人老了,难道我们可以將其踢出去任凭他们自生自灭么?”
“官家!我大宋要想存续,图强,不能只计算利益的得失,更要兼顾天下人心啊,人心,军心,若是寒了,再想要补,那就是千难万难,甚至是永远也补不回来了。”
赵项的面色愈发的难看,隱隱的似乎还確实是带著几分愧疚。
却不禁解释道:“介白你,你,你放心,就算是裁军,肯定也会有补偿,和安排的,其一,肯定是儘可能的安排做工,就比如你在河北做的那样,儘可能的,可以安排他们去矿山做工。”
“实在安排不动的,朕和介甫已经想过了,我们可以將官员职田分给他们。”
“官员的职田?”
“对,官员的职田,这是早在庆历新政之时范文正公就提出来的,官员放弃职田,这一部分,朝廷可以通过提高俸禄的方式,亦或者说是將官员的杂七杂八的福利,都折算成银钱,发给官员们,你看,这不就是皆大欢喜了么?”
“介白你可能有所不知,自从成立了三直之后,李宪他还是很能干的,查处贪官污吏,追索了不少的银钱,而且朝廷这两年的財政也確实是在变好,这都是託了你的福啊,官员的俸禄涨上一些,朝廷其实完全可以负担。”
王小仙想了想,而后摇头道:“臣以为此策不妥,且不说国內职田够不够分,落实到各地州府,如何执行,又是否能够执行,朝廷给被裁撤的將士批个公文,就让他们下去收地去么?收得了么?万一官员要是不给呢?”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能够顺利的拿到地,这职田虽说是朝廷给官员的福利,可是这职田上是有佃农的呀,您把地都分给將土,您让这些种职田的佃农何去何从呢?”
“万一,这些佃农要是在有心人的下集体反抗,不肯离开他们的土地,报了团武装抗爭,和拿著条子下去的禁军火併,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