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白玉莲,见过官人。”
孔宗瀚也是情不自禁地一呆,只见眼前女子,身姿仿佛一个標准的葫芦,举手投足,尽显妖嬈,弯月细眉,琼瑶直鼻,葱白手,杨柳腰,头插簪,面带桃,玲瓏坠子下露出半抹酥玉的白嫩。
孔宗瀚也算是吃过见过的了,却是头一次见到这般的奇女子,只觉得她脸媚眉弯,身不摇而自颤,確实是人间极品,浑身上下,由內而外,仿佛每一根骨头,每一处的肌肤,无不是从里到外的透著风流,叫男人只要看了,就恨不得立刻將人扑倒似的。
他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只是被她这般眼神一勾,香风一吹,並肩一坐,竟是颇有几分按耐不住之感。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反而定是个骚浪贱货,可却也是个极其撩人的骚浪贱货。
“富大衙內这是何意?这,这女子是何人?”
“周翰兄,此女子送给你了,若是你与那王介白果然不和,被他逼得恼怒不已,欲治他於死地的时候,便可请这位白姑娘来助你,只要你能创造个机会,將这位白姑娘送上他王介白的內宅,他王小仙,就算是完了。”
孔宗瀚大为不解,上上下下打量著这个白玉莲,却道:“有道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王小仙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人,凭这白姑娘的身段眉眼,我也不信他还能够坐怀不乱。”
“只是自古才子自风流,凭他王小仙的年龄,地位,名声,莫说也没听说他有什么不检点,便是有,难道不也是才子风流,这在咱们大宋,又算是什么事呢?”
富绍庭闻言笑笑,却是从怀中掏出一张契纸,道:“这一张,是江寧府备案留档的公契,你看看。”
孔宗瀚接过,见是一纸婚契,不禁愈发的一头雾水:“白姑娘居然已经许了人家了么?嫁与江寧王二为妾,这个王二是谁啊。”
富绍庭:“这个王二,是王介白的父亲。”
孔宗瀚一愣,哗得瞪大了眼睛。
“什么?江寧王二是,是王介白的父亲,那这位白姑娘岂不是他的——.”
富绍庭自得一笑:“这位白姑娘,可是本公子的心头肉,为了对付他王小仙,我可是下了大本钱了。”
“那王二,本是市井黔首之流,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道,生了王小仙这样的儿子,然而穷人乍富,又哪里能真的忍耐的住这酒气財色四字,王小仙兄妹三人进京,只留他父母二人在江寧开了茶馆酒楼,自以为这是清廉,殊不知,这,便是他自己给自己留下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