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確实是受制于禁军了,对您的君权,確实是个限制,不过官家,臣斗胆问一句,您以前的君权,难道就没受制於宰相么?“
“群臣会急,自然也是如此,以前,咱们大宋是官家和他们这些士大夫共天下的,以后,您要和咱们大宋的数十万禁军共天下了,他们能不急么,狗屁的黄袍加身,他们一群没带过兵的腐儒分明什么都不懂。”
“官家既然恕臣无罪,臣不妨也將话跟官家您说开了,王小仙没有反的能力,但若是官家您晚年昏庸,亦或者是——是—您英年早逝,主少国疑的话,禁军兵諫,换一个皇帝倒是大概率的事,不过就算是换,也定然换的是赵家的官家,不可能换什么王小仙啊。”
赵頊:“原来如此,其实,这些,介白也是跟朕提过的,你能这么直接跟朕说,朕很欣慰,只是如此的话,朕——也可以接受,下去吧,朕也要自己琢磨琢磨。”
这还真不是李舜举在胡说,一个不算太冷的冷知识,英国人搞大宪章的时候,基本就是东方的两宋时期,而在大宪章之前的英国社会,生產力和社会结构方面,和北宋中后期其实是高度相似的,甚至北宋还走在了前边一点点。
王安石变法,本质上和英国的大宪章,社会矛盾上其实真差不多,只是恰好走向了两条路而已。
新兴资產阶级对限制皇权的意向確实是比较强的,但对换一个皇帝,確实是,没那么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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