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不就得了。
找我一个经手办事的干嘛啊!而且还是用这种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抓起来,抓监狱里来的这种方式来逼他。
能不能稍微有点品啊!你要是真的自以为自己是有资格和江宁公都掰一掰手腕的大人物,那就别欺负我这种小人物了啊!
【欺负人啊,唉~,搞不好,今日性命都要葬送于此了】
对于吕嘉问的想法,宋玉大概是知道的,却也是宁死都不可能背叛王小仙的,只得竭力解释,乃至于与吕嘉问顶撞了,道:「吕提举,我们江南商会先是收了江宁公的定钱,又是得江宁公的传授所以才学会的制糖之法,将今年所制之糖全部卖给江宁公,这是早就说好了的事情。」
「吕提举您说这是囤积,那就算是吧,可是我们也没有居奇啊,这只是糖而已,不是粮食,一两年的时间而已,老百姓就少吃一点糖呗,又能怎幺样呢?他们完全可以用原本打算买糖的钱,用来买葡萄酒,枸杞酒啊!」
「提举可知,如今江宁公和韩老相公在定难五州,正在大量的教授党项人种植葡萄和枸杞,只要一两年的时间,让党项人可以通过卖葡萄和枸杞来赚得到钱,他们自然就会对我大宋归心忠诚,只有咱们大宋才有这幺多的糖,能收购他们的枸杞和葡萄酿酒,从此以后,我大宋再也不用担心党项人背叛了,而代价仅仅是一两年的世间我大宋百姓少吃点糖而已。」
「而如果今年咱们准备的糖不够,党项人种好了葡萄,枸杞,结果到时候烂在手里卖不出去,刚刚投降的党项人,刚收复的定难四州啊!您难道是想看他们降而复叛幺?
这是他们种植葡萄枸杞的第一年啊,今年这第一年若是我大宋说到,做不到,将来,还如何可以取信于他们?」
吕嘉问冷笑:「国朝大事,还轮不到你这区区商贾来教训我,宋副会长的意思是,不肯配合我市易司的工作,铁了心的要囤积白糖了?」
宋玉:「除非提举您能先跟江宁公,跟韩老相公说好。」
「哼,区区一介商贾,用江宁公和韩老相公来压我幺?你可知,我是吕家的嫡出长孙,为了变法,我连我自己的家族都敢背叛,难道,我还会怕韩老相公和江宁公幺?来人啊,既然宋副会长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咱们就成全他,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