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让这老东西给拿捏住了?咱们难道就只能任他胡为,拿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
  「呵呵呵,无碍的,无碍,元泽啊,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这件事只有你出面最合适。」
  「什么事?」
  「吕嘉问快要来夏州找我兴师问罪了,我已经安排了让你,在他这一路上帮忙传了一些谣言,就说,在西北这边我说话并不一定就算,拿那种世材就完全没有办法,有关于最近这段时间这种世材的一些器张情况,也都在有意的添油加醋的在市井中传播,我想应该是能传到吕嘉问的耳朵里去的。」
  「等这吕嘉问来了之后,你也不要训斥他,我呢,去盐池一趟,打算先躲一躲,你帮我接待他,我希望你无论用任何的手段,能撮合这吕嘉问,和种世材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能够认识,能够熟悉起来,最好能处成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可以么?」
  王雱到底还是聪明的,眼珠一转,就有点明白过味儿了,却是颇有些忧心地道:「你要干嘛啊,你要做的事不会影响到我爹吧。」
  「不会,你爹也是我丈人,我总不会无故害他,元泽,你是我的舅哥,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我若是有对岳丈不满的地方,会直接写信告诉他的,不会给他设局。」
  王雱点头。
  「行,我信你,此事你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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