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一般,浑身酸痛,叶洋疲惫的钻进了被窝,再加上酒精的影响,很快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傍晚。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杆老黄铜制成的烟枪,抽了一口。
随后又吐出一大口白烟,周围烟雾缭绕,映衬出他忽明忽暗的双眼。
正是朱岳。
在朱岳身后的藤椅上,朱曼歌翘着二郎腿,独品一杯香茶。
看着女儿天真浪漫的神情,朱岳心中闪过一丝暖流。
“曼歌,你觉得叶洋怎么样?”
朱曼歌听到朱岳这样说,将红木茶杯放下,看了他一眼道:“还行。”
朱岳思绪回到二十多年前,那时他还正值壮年,身躯尚且硬朗。
喝起来酒来,借着酒劲迎风尿三丈。
而今喝了几宿酒,便已头疼欲裂,不由得感慨自己真的是老了。
他年轻时正是飞天门最危难的时刻,宗门驻地桃坞被强占。
他与叶堂主并肩大战,只是不同的是他藏在尸体里躲过了一劫,而叶堂主则是身先士卒,死战不逃,最后身首异地。
“朱兄,你藏,我藏,宗门人人皆藏,长此以往,宗门怎么兴盛?”
“我辈修士,风里来雨里去,何惧一死!”
所以,叶堂主死了,而他则活了下来。
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