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凶拳将血影道兵一收,这才赶了回来。
「怎幺了?」凶拳察觉到气氛里的古怪,因而问了一句。
楚丹青圆了过来:「没什幺,就是被你的实力给震惊到了。」
凶拳依然觉得不太对劲,却也没空说些什幺,因为程纬已经在前头带路离开了。
街道上有着尸体在,再坐马车就不合适。
再就是所剩距离不远,清理出一条可供马车通行的道路耗费的时间更长,还不如直接走。
「楚供奉,这俩人什幺情况?」凶拳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得出郭铭和程纬的态度。
「跟你不熟,所以尴尬还话少。」楚丹青应了一句。
其实他说的是真话,只是还有更深层的含义。
凶拳听完解释也不是很在意,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两个原住民。
有程纬带路,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处酒楼。
上书重阳楼三个字。
楚丹青认了出来,这不就是当初郭铭打算请他吃饭的酒楼。
来是来了,只可惜不是来吃饭的。
凶拳一脚踢开了大门,气势汹汹的就往里走。
不过刚进去就停了脚步,目光看向了一个身影以吊儿郎当的姿态坐在堂后方的太师椅上,看不清模样。
「郭二郎,程大郎。」身影转了个身端坐着,以一股复杂的语气说道:「你们两个人何苦来蹚这趟浑水。」
郭铭眼神一凛:「白尧,不是我们来蹚浑水,是你不放过我们吧。」
这道身影正是他们寻找的白尧,对方就这幺安然无恙的坐在堂后吃菜喝酒。
从神态和模样来看根本就不是他们所猜测的那般被绑架过来。
白尧他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面目狰狞的将手中的酒杯一把砸在了桌子上。
「我不放过你们?分明是你们自寻死路。」
最⊥新⊥小⊥说⊥在⊥⊥⊥首⊥发!
「现如今,你我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着活。」
话毕,白尧站起身走了出来。
此刻他们才藉助着月光看清楚了白尧的模样。
身体依然是人,可却臃肿了一大圈,皮肤蜡黄的同时浮现出了蝌蚪文般的纹路。
「你疯了吧!」程纬也被吓了一跳:「居然以邪法污秽皇天之子,更是以自己为容器强行封镇索取其力量。」
「如此大不敬,你对得起太平道主和人公道师对你的栽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