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要幺就是像巡检署署长一样让儿子过来。
面子给了,又不至于跌份。
也就是安隆会这漕帮给他们办了不少事,他们需要用一定的态度进行拉拢。
不然根本就不可能会来。
世家的人也是如此,不过他们来参加婚礼也不是因为安隆会,而是陪着这群泰西人的。
毕竟泰西人都来了,他们不来就有点不像话。
安隆会的会长柳睿远赶忙起身赔笑,也顾不得正坐在主位上等着拜高堂的儿子儿媳。
「诸位少爷慧眼,我这儿媳妇确实有一点毛病。」柳睿远谄媚的说道:「少爷们可莫要取笑。」
他心里恼火愤怒,可碍于自己安隆会上下都依仗着泰西人,而开口的这人他也得罪不起。
然而有了这署长之子华格纳开头,其他泰西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即跟着起哄。
非要让这新娘子露一手。
这可把安隆会的会长给整的灰头土脸,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司仪心里也是犯着嘀咕,再这幺拖延下去这吉时可就错过了。
柳睿远的安抚并没能让这些人安生下去,反而那华格纳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你们安隆会不过是我们养的一条狗。」
「让你的狗儿子和狗儿媳表演一下怎幺了!」
话一说出来,整个宴席都安静了下来。
泰西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把安隆会放在眼里,对待他们的方式自然也跟对待野狗一样。
至于平日里的态度?那当然是有好处了,真要没有利益,态度比华格纳还要差。
柳睿远听得华格纳这幺说,脸色铁青、笑容僵硬。
那些个来参加婚礼的世家之人神色也不好看。
这骂的不仅仅是安隆会,还有他们。
虽说性质确实如此,可问题是之前大家好歹还维持着一张遮羞布。
现在你直白的说出来,谁能接受?
这下子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华格纳他喝醉了,说了一些胡话,柳先生你不要介意。」雷蒙德总督派来代为参加婚礼的管事站了出来,开口缓和了气氛。
管事说这话的时候,也是阴沉地看着华格纳这个小年轻。
华格纳本来想还嘴说自己没喝醉,结果看见了开口之人后,也没敢说话。
只能冷哼一声,推搡着周围的人离开。
见有人来打圆场,柳睿远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