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问神君前辈了。」
「——」」
金人沉默不言。
身后的华蔓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两手挽在腹前,不自觉地揪在一起。
这个人无知无畏,她却清楚。
神君神威如狱,喜怒不显。
他若想人死,根本不会有半分征兆,也未必会有理由。
只是因为他想。
金人忽地轻擡手掌,掌上的金花缓缓飘起,落到了谢灵心手上。
「?」
谢灵心看着手上的金花,又惊又喜,却又满脸问号。
「归你了。」
「嘿嘿,神君前辈,您还是说说,您想什幺?」
谢灵道:「无功不受禄,您这种物的因果,我可受不起。」
他虽然垂涎金花,却也知道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介凡胎肉体,又能为吾做什幺?」
金人笑了笑,仿佛在笑他的不自量力。
「不过——吾心中确有一执念,你若有机会,或可代吾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