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没有多少修为。
「老夫骞守道!正是天南城守!」
「汝乃何人?竟敢寇我天南!」
「是要造反吗!」
「须知王廷王师一至,尔等定难逃千刀万剐!」
这老头衣衫须发都凌乱不堪,很是狼狈。
但这气势却是一点不弱。
谢灵心笑道:「我们会不会被千刀万剐不知道,但你已经落到了我手中,你这样说话,便不怕被我千刀万剐?」
「哼!」
老头不屑道:「老夫读圣贤书,胸中养浩然气,又岂惧尔等贼子?」
「区区一死罢了,有何惧哉?」
「叽叽歪歪,说什幺呢?听不懂!」
金王孙不耐烦伸出脚,将他踹翻在地,还滚了几滚。
「问你什幺就答什幺!再废话,我这金鞭可不长眼睛!立马就能让你脑袋开花!」
「嘿嘿!」
老头被一脚踹翻,痛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却仍是气势不改,镇定自若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伸手想正衣冠,却发现头冠已经不知道掉哪里去,便捋了捋凌乱的发须,冷笑一声。。
「无道乱贼,必遭天谴!」
「老夫不过先走一步罢了,要杀便杀,有什幺手段只管使出来便是!」
「嘿~!」
金王孙气乐了,当真就想举鞭敲他一个脑袋开花。
被谢灵心拦住。
「等等。」
金王孙不满道:「你干什幺?这死老头摆明了不肯合作!还留着他气人啊?
你有病啊?」
谢灵心看出来了。
这金王孙就是个肌肉炼入脑的人。
他早该想到。
带着五千骑兵就敢来冲天南城的人,能是什幺理智的?
这次要不是李惊蛰机缘巧合,正在天南城里,也不知道他用的什幺手段偷袭了守军将领。
就算打跑了那个宗师,他们也不太可能攻得进来。
这种人往往犟得很。
「你不是金钱帮主吗?」
谢灵心迂回道:「外面那些金钱帮众可都不是什幺善茬,说不准会在城里闹出什幺不可收拾的动静来,你不去管管?」
金王孙道:「为什幺是我?」
谢灵心道:「除了你,还有人能约束得了这些桀骜不驯的高手吗?」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