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刻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
刹那间,她甚至产生从这扇窗跳下去、以头抢地、就此终结她这「诗人般」生命的冲动。
她刚要把这绝望的念头付诸行动。
夜刀姬却接着道:「你这家伙说话莫名其妙,还挺有趣的嘛!」
星野纱织动作一滞,呆呆地望着夜刀姬。
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用「有趣」而不是「奇怪」来形容她。
「你……你不觉得我这样很奇怪吗?」
「奇怪啊!」
夜刀姬干脆地点点头。
星野纱织立刻坚定跳楼的决心,默默放下手中的便当盒。
然而,夜刀姬紧接着又说:「但就是这样才有趣。
要是跟其他人一样一板一眼,那多没意思。」
星野纱织又默默地重新拿起了便当盒,心里泛起一丝隐秘的高兴。
但她脸上不想表露出来,尽管那点小情绪早已暴露无遗,仍故作冷静道:「嘛,既然这样,我同意她加入了。」
虽然之前觉得夜刀姬可能是一个很恐怖的家伙,但经过这番对话,她觉得这位新同学或许是一个不错的人。
青泽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我就知道你们能好好相处,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来玩抽鬼牌吧。」
「嗯。」
星野纱织轻轻点头。
……
悠闲的午休时光流逝,下午繁杂的课程结束后,青泽再次来到哲学社活动室。
他拉开门,两双摆放整齐的鞋子已经静候在玄关。
那位黑长直发的少女正跪坐在矮案前,不满地抱怨道:「老师,你来得太慢了,快过来!
经过一下午的苦思冥想,我现在抽鬼牌的技术已经足以秒杀七个中午的我了。」
星野纱织眉飞色舞地炫耀着,仿佛取得什幺了不得的成就。
青泽忍不住吐槽道:「把这股劲头用在学习上多好。」
话虽如此,想到星野纱织的家世,那种一出生就站在常人难以企及终点的显赫背景,似乎缺乏读书动力也符合某种「常理」。
「一切决定性的东西都诞生于兴趣之中。」
星野纱织昂首挺胸,又是一句名言甩出。
青泽不太熟悉那些名人名言,但任何从星野纱织口中说出、听起来貌似有道理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她对某句名言的「创造性解读」。
并会理所当然地将这些话记录在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