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上杉幸子脸上写满了愧疚,「我家的孩子实在太不懂事了,福原前辈。」
「幸好还有你这样明事理的母亲,才能让他们在灵界获得永恒的幸福。」
福原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上杉幸子脸上立刻露出了近乎虔诚的笑容。
愚昧的世人无法理解她为「家人」的付出,只知道盯着世俗的金钱。
但在「唯一教」内,兄弟姐妹们都能理解她的「伟大」奉献。
「上车吧。」
福原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如果能将上杉彻这样具有「象征意义」的人物也吸纳进教内,无疑将极大提振「唯一教」的声势。
虽然上杉彻的行为让教派在日本暂时受挫,但这不过是换层皮的事情。
只要他们手中还握着足以影响选票的力量,只要自民党还想争取他们的支持,就不可能真正与他们切割。
所以上层才愿意「大度」地「原谅」上杉彻,并试图招揽他。
可惜,那个年轻人太过固执。
福原伸手,正准备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踏入拘留所庭院的门口。
在看到那身影的瞬间,福原脸色骤变,瞳孔收缩,失声惊叫道:「狐、狐狸?!你————你怎幺会在大阪?!」
青泽闻声侧头,目光立刻锁定了对方头顶那猩红的标签。
【邪神爪牙】。
视线再一扫福原身后的上杉幸子,头顶同样是猩红的【狂信徒】。
在这个地方,遇到这种邪教————
青泽瞬间猜出两人的身份。
唰!
他脚下魔力涌动,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闪电疾射而出。
拘留所正厅内,特别机动警备队员们刚握着警棍冲出门槛,只见一道残影掠过庭院,尘埃在阳光下翻卷。
下一秒,青泽已如鬼魅般立在车旁。
锵!
武士刀悍然出鞘,猩红刀锋在春日的阳光下划出一道妖异的弧光。
福原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嘴唇微张,喉结急促滚动,似乎想嘶吼什幺,惊骇与难以置信在他扭曲的五官间凝固。
噗嗤!
锋刃切入颈骨的闷响清脆而残酷。
福原的头颅带着凝固的惊容飞起,视线在空中翻转,最后瞥见自己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