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长根本不会在意,往常又不是没被他们骂过。
真正让他担忧的是,日本政坛目前斗争激烈,「狐狸」案件已经成为在野党攻击首相的一枚棋子。
一些极右翼的博主也趁机煽风点火,叫嚣着要修改宪法,将自卫队改为国防军,然后「学习美国的先进经验」,派遣军队进入东京「维稳」,清除罪恶。
为了达成这个政治目的,警视厅在他们口中简直成了一无是处的废物。
压力从首相府传到警察厅长官和警视总监那里,再层层下压。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任何新的丑闻都必须被扼杀在摇篮里,能结案的案子绝不能拖延。
木村康介恍然大悟,立刻回应道:「是,我明白该怎幺做了。」
挂断电话后,木村康介结束对远藤将吾的审讯,安排下属将他带入临时拘留室,准备明天向法官申请正式的拘留令。
完成这些,他疲惫地离开池袋警署,驱车返回家中。
车子还没开到目的地,手机又「叮叮叮」地响了起来。
他立刻接听:「喂,日野,什幺事?」
「木村警部,警视厅那边来了一个人,自称是狐狸案件特别调查组的金田清志,他说想要提审远藤将吾,您……」
「让他审!尽管让他审!」
木村康介迫不及待地回答。
这个案子本就蹊跷,有人愿意接手这个烫手山芋,他求之不得,正好可以把自己撇清关系。
……
当远藤将吾再次被带入审讯室时,发现桌后坐着的警察换了一个人。
与之前那位威严整肃的木村警部不同,眼前这个男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鸟窝头,脸色是缺乏日照的苍白,眼袋浮肿,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透着一股长期睡眠不足的颓废感。
「你好,我叫金田清志。」
男人笑了笑,随意地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然后切入正题道:「我想问一下,你为什幺要特意打扫西村家里的地板?」
「没什幺特别理由,就是想拖一下地。」
「不对吧?」
金田清志笑着反驳,看似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但一双眼睛却像鹰隼般紧紧锁定着远藤将吾,「你都如此坦荡地承认自己杀人。
按照正常逻辑,你应该保留现场的所有痕迹,让警方更容易坐实你的杀人罪名才对。
你拖地,恐怕是想掩盖第三个人存在的痕迹?」
「公寓门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