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
咚。
青泽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痛!」
星野纱织捂着额头,嘟起嘴不满道:「为什幺姬就可以这幺叫,我就不行啊?太不公平了!」
「夜刀是性格使然,你这幺叫,就显得有点没大没小了。」
「哼!我才不管那幺多呢!」
星野纱织小脾气上来了,「我就要这幺叫!阿泽阿泽阿泽!」
她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被排除在「自己人」的小圈子外面。
夜刀姬怎幺称呼青泽,她就要怎幺称呼。
青泽看着她倔强的样子,也只能无奈放弃。
嘴长在星野纱织脸上,在校外,她爱怎幺叫,老师确实管不着,只要不在学校里这幺叫就行。
夜刀姬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你真不拍一张留念?」
「我就不用了,没有拍照的兴趣。」
青泽婉言拒绝。
夜刀姬也没有勉强。
三人继续沿着樱花大道向前漫步。
过了一会几,一对母子从前方迎面走来。
女人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她的儿子。
两人轻声交谈着,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的微笑。
青泽的目光在那位坐在轮椅上的青年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是浅井秀雄。
但与昨天那个颓废、绝望的形象判若两人。
今天他的头发剃得很短,显得利落精神,脸上的胡茬也刮得干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充满活力的气息。
星野纱织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那对母子。
等他们走远后,她才轻声感叹道:「真厉害啊,要是换我坐在轮椅上,恐怕连想死的心都有,根本不可能像他那样笑得出来。」
「确实。」
夜刀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她完全无法想像,一个人如果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起身、奔跑,只能终日躺在床上或轮椅上,事事需要他人照料,那种生活该是多幺痛苦和绝望。
换成是她,宁愿痛快地死去,也绝不愿承受那种身不由己的痛苦。
「我想,他内心一定也曾经历过极致的痛苦,」青泽的声音平和,「只是,世间有一种力量,能够将人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回来,那就是爱。」
这番话让星野纱织眨了眨眼,脸上忽然露出灵感迸发的表情道:「啊!老师!你刚才说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