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骯脏环节,暗地里直接听命於教主曼尼负责处理人体器官的转运等相关工作。
作为少有的不直接听从总部单向通讯,有资格拥有反向联繫总部权限的他,因为教派的一些工作需要常年待在外界,並非待在总部。
对於更贪恋权財而並非或多或少真有信仰的汉斯·穆勒而言,待在外界仰仗自然洗礼教派的力量呼风唤雨也是一个相当享受的选择。
但是此刻。
他正烦躁地揉著发胀的太阳穴。
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皱眉看著面前摊开的加密平板电脑屏幕上闪烁著的几条加急信息。
一条信息是来自西海岸的“收货人”,用隱晦的暗语催促著他们这里“新鲜货物”的运输进度。
那是教主曼尼指示他做的器官倒卖转运工作,如今新的单子他都谈好了,提供货源的总部却没了动静。
另一条信息则是来自东海岸的“招募组”,报告说新一批“羔羊”的初步筛选已经完成,但需要总部派出的“引导者”进行最后的洗脑確认。
这是新信徒的吸纳工作,副教主应该派人来帮忙引导的,可是半天也联繫不上总部。
总之这两个对於教派而言的大事,都需要总部那边的同意与確认,起码得联繫上教主曼尼。
可是他似乎联繫不上总部。
所以。
汉斯就感觉自己此刻像在同时操作几个即將爆炸的定时炸弹,每一个环节的延误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这样下去迟早要爆雷。
就算不会暴露他们精心编织的罪恶网络,起码多少也需要耗费精力与財力去上下打点才能解决。
但就是两三天都联繫不上总部。
思索间。
汉斯又给总部发起了通讯,他的手指几乎要在加密卫星电话的按出凹痕。
他反覆拨打那个只有核心高层知晓的紧急联络频段。
但是听筒里传来的却始终是单调而冰冷的忙音,或者偶尔是信號被干扰的沙沙杂音。
现在的情况就是总部在原始森林深处,信號本就时断时续,难得才能打通那么一次。
可现在就算打通了,对面也没人接。
再又一次沟通无果之后,一股无名火不由得在汉斯·穆勒胸腔里燃烧。
“总部那些混蛋!”
“曼尼、佩姬尔,还有那群只知道享乐的所谓层!”
“肯定又沉浸在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