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汉斯看了看桌子上几份自己最近在处理的文件,又隔着窗望向远方在晨曦中亮起来的小镇。
沉吟了片刻。
随即立马咬了咬牙看向了手边的那串车钥匙。
不能再瞎想了。
得跑路!
不管那个生物是不是在针对自然洗礼教派,自己又会不会接下来被那个生物盯上都不重要了。
针对自己那就gg。
不针对的话,那就让别的人去头疼这种不科学的事情吧。
他现在反正绝对得跑路了。
不管是跑到什么地方,只要远离大毛与自由国度就好。
毕竟再不带着钱跑路,自己真有可能被未知生物、原先支持教派的资本、大毛黑帮给四分五裂了。
他可不想致敬一波商鞅。
这么想着。
汉斯·穆勒几乎立马抓住手边的车钥匙,随即熟练的在办公室里简单的翻找了起来。
这是在收拾一些跑路时可能需要的东西,看他熟练的程度显然是演练过不知道多少遍。
很快便将几本伪造得相当逼真的护照与可能用到的证件,连同一小袋钻石一起装好。
随即他猛地拉上旅行包拉链。
金属齿扣咬合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顶楼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汉斯深吸一口气后,便拎起沉重的包裹快步走向楼梯。
皮靴踏在木制楼梯上发出闷响。
他下意识加快了几分脚步。
然而。
在走到楼梯中段时却猛的顿住。
不对!
汉斯僵在原地。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瞬间凝固。
有冷汗在他的背部冒出。
他停下来是因为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太安静了!!!
楼下那本来在楼顶办公室都能听到的心腹交谈声,此刻竟然没有了。
他明明是在下楼的楼梯上,离声源更近应该听的更清楚才对!
为什么反而什么都听不到了?
难道他们俩不聊了?
想到这。
一股混合着强烈恐惧的不祥预感,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他想要立马开口喊一声,问问两个家伙在干嘛。
但是不祥的预感让他没喊出声,反而是没有拎包的另一只手动了起来,悄无声息地滑向腰间的格洛克19手枪。